邵继压下心头的慌乱,咬牙镇定:“死到临头了还逞口舌,本将军这就送你这个妖女上路!”不再多费唇舌,邵继刻不容缓,大声令下,“杀!”
顿时,战甲兵马持兵刃围攻上前,有序地排兵布阵,刀枪剑戟碰撞,发出森冷的声音。
足足千人有余,萧景姒仅带了紫湘一人,势单力薄,然,气势却不弱半分,她一身黑色纱裙,一个反手便夺了一人的长剑,一剑斩断了繁杂曳地的纱衣裙摆,后退一步,右手持剑,回头一眼扫过殿中的女眷。
“你们,”她沉沉目光,似寒冰凛冽,沉声道,“都让开,否则,死伤不论。”
沈太后及一众女眷,皆避如蛇蝎,许多妇人小姐,都哭花了红妆。
这时,天空又一道火光升腾,炸开一道绵延翻滚的巨龙,邵继当下便高声令下:“国师勾结晋王,谋逆叛乱,弑君造反,论罪当诛,周王有令,取萧景姒首级者,官拜将相。”
弑君造反……
这罪名,扣的可真迫不及待,想来,永延殿那边已经有人等不及了。
萧景姒抬剑:“那便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杀啊——”
顿时,剑出刀鞘,杀气腾腾。
------题外话------
二更还在路上,月票快来迎接,!
—”
话,戛然而止,沈银桑募地睁大了眼,瞳孔骤缩,血顺着脖颈汩汩而流,她缓缓倒地:“九哥……”
那红衣女子,嗤嗤一笑,将指甲上的血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华阳宫里,太后赐婚,怡亲王浅酌,拂一拂袖,便拒了。
太后问道,何故?
凤朝九懒懒靠着椅子,不冷不热般,甚是随性而为,道:“本王不想娶便不娶。”
管弦丝竹声骤然停了。
沈太后气怒地拍案而起:“你若没有能说服哀家的理由,这韶卿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凤朝九掀了掀浓密且长的睫毛,仍旧端着一副任你抓耳挠腮也泰山不动的姿态:“本王若是不娶呢?”
这口吻,甚是不羁,甚是玩世不恭,全然不将沈太后置于眼底。
怡亲王爷是先帝最小的儿子,生母宁贵人生下怡亲王与颐华长公主便撒手人寰了,因着当时的还是东宫皇后的沈太后身子不大好,是以,怡亲王兄妹幼时便送去了太子府,未曾与沈太后有过教养之恩,这母子情谊更是没有半分。
沈太后冷哼,凤眸骤生阴鸷:“你若是敢抗旨不尊,那哀家便替先皇管教管教你这个不孝子。”说着,便要动粗。
女子清灵的嗓音响起:“太后娘娘。”
星月殿国师大人发话了,华阳宫的侍卫宫人条件反射地便都停手了,只闻女子嗓音悠悠懒懒,似云淡风轻地从远处飘来,她道:“强扭的瓜不甜,太后何必强人所难。”
如今这大凉宫,圣上病重,敢如此置喙沈太后之人,便也只有星月殿的华凉国师了。
先是被怡亲王这个小辈拂了面子,这会儿又被国师这个外臣截了话头,今日这寿宴,沈太后怕是顺不了心气了。
她忍无可忍,怒目圆睁,愤愤道:“这皇室后宫之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臣来说三道四!”
萧景姒稍显愕然:“太后今日是要强买强卖?”
强买强卖……
安阳郡主一张精致的俏脸,毫无血色,搅着丝帕咬着唇,俨然楚楚可怜的一朵娇花。
沈太后冷冷哂笑:“哀家懿旨,岂容忤逆!”
萧景姒抬头,不冷不热地:“哦。”
沈太后:“……”
众人:“……”
哦?就没了,还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口角,原来国师大人只是纯看戏,顺道点评了一下戏份的恶俗。
沈太后的脸一阵白一阵紫,正欲发作,忽而,几簇火光升腾入空,浓烟滚滚散开,瞬间弥漫了半边天际,继而,朦胧浓烟中,炸裂开几朵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