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彧摇头,说:“刚才那个女人我很讨厌。”他的精神头有些不好,恹恹无力地趴着不动,说“我的身子只有阿娆你能碰。”
“嗯,我也很讨厌她。”她躺下,侧着身子看楚彧,“所以,你不要受伤,不要生病,那样我便不用忍着讨厌让她来给你诊脉。”
知道这次是吓着她了,楚彧用脸蹭蹭她,哄她:“只是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萧景姒捧住他的脸,不让他乱动,他身上冷冰冰的,体温很低,她知道,他在硬撑,不露痕迹地装安然无恙,因为怕她惴惴不安。
她也什么都不说。
古昔与菁华一同进来,流苏帐放下了,也看不到情形如何。
“主子,药取来了。”古昔上前,将玉瓷瓶递上。
这小小的一瓶,是凝脂雨露膏,治疗外伤有奇效,尤其是不留疤痕,古昔特意去国库‘取’来的,因为菁华说,他家世子爷的身子很……很金贵,绝不能有一点点岔子。
菁华上前:“让属下给世子爷擦药吧。”
流苏帐里,楚彧无力又坚定地说:“我金贵的身子只有阿娆可以碰。”
古昔:“……”真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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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外出更晚了,本来想断更的,想到你们我的良心就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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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乔乔是这么想的,然后飞到这边的屋顶,准备和这个妖精打一架。
成壁嗤笑:“你倒袒护她。”绿色的瞳孔微微一凝,看向夏乔乔,“当年大阳宫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夏乔乔面不改色,用稚嫩的小奶音骂:“臭蛇!”
成壁的脸臭了,还是陈太妃的模样,徐娘半老的脸上有几道抓痕横亘,一双绿油油的眸子蹭得火光四起。
夏乔乔还不够,又骂了一句丑蛇,然后双手拔出剑:“我最讨厌蛇。”说完,砍向成壁。
夏乔乔攻势很猛,几招便将成壁逼下了屋顶,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时,有大批人马涌入走水的偏殿里,皆持以兵器,瞬间便将殿内围得水泄不通,原是怡亲王殿下领兵前来。
凤朝九高声令道:“陈太妃伙同周王造反,刺杀国师,拿下!”
顿时,御林军围住了成壁。
夏乔乔一剑刺进她后背,又踢了一脚,然后收手,以后再打,见一次打一次,这么一想夏乔乔走到离火光最远的角落里,他怕火,很怕很怕。
箭在弦上,御林军立马拉弓,成壁飞身闪躲,她早便元气大伤,狼狈吃力地步步后退。
怡亲王再下令,命御林军助戎平军灭火,势必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将火扑灭,刻不容缓,若再不将火扑灭,即便里面的人相安无事,也没有路走出来了。
紫湘走过去,问古昔:“主子呢?”
古昔指火里,一张脸乌黑乌黑的,全是烟灰。
紫湘看了看浓烟滚滚的偏殿里,喊:“你为什么不拦着她?为什么让她冒险!”转身又吼戎平军的将士们,“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你们的主子跑进去?”
戎平军虽编在忠平伯魏铮麾下,听从秦臻调令,可真正的主子却是萧景姒,若家主出事,今日在场的所有戎平军将士都难辞其咎。
古昔只道了一句:“因为楚世子在里面。”
紫湘哑口无言了。
洪宝德姗姗来迟,打了盏灯,突然问古昔:“秦臻是不是也进去了?”
古昔点头:“秦将军随主子一起进去了。”
洪宝德摇头,对着院中的大火叹了一声:“这群玩命的傻子。”就是说啊,玩了命地赴一场风花雪月,傻啊,傻得让人心疼,洪宝德咋舌,红了眼,眨啊眨。
大火缓了,滚滚火光渐进敛了势,只是,浓烟更甚。
“咣——”
巨大一声响动,横亘在殿门前的横梁被一脚踢开。
“景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