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踮脚亲了亲他的嘴角,堵住他唇边的话,吐气如兰:“楚彧,这些天,我很想你。”
楚彧眸中灿如星辰,低头含住了萧景姒的唇,用力亲吻。
申时,良辰到,新人送入洞房。
宾客散席,怡亲王爷大婚,敢留下来闹洞房的,便也只有那几个。
以温思染为首,简直唯恐不乱。
楚彧兴致缺缺,紧紧跟在萧景姒身侧,软软绵绵地说:“阿娆,我们回去好不好?”
扫兴!温思染哼了一声。
楚彧又说:“我们那么多天没有一起困觉,我要回去同你困觉,一点都不想和这些闲杂人等鬼混。”
这等叫人想入非非的话,楚彧居然说得这般光明正大且义正言辞。
闲杂人等:“……”
鬼混?
不是在闹洞房吗?
萧景姒笑笑:“等闹完洞房便回去。”
楚彧不开心,想立马回去同阿娆一起困觉:“有什么好闹的。”他冷眼看温思染和凤容璃他们,十分不屑一顾,“你们真无聊!”
洪宝德回了句:“等你与景姒成亲,我们这些无聊的人,非闹到天亮不可。”
楚彧兴许是听到了成亲一说,很是愉悦,对萧景姒说:“阿娆你别担心,我会全部打晕了扔出去,然后我们好好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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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若是她点头的话,他总是会由着她,从儿时起便是如此,她要学剑,她要雪兵法,她要去战场,哪一次都是秦臻败下阵来。
秦臻失笑,将她裙摆上沾上的枯草拂去,俯身蹲在她面前,嗓音低沉,却格外柔软:“我本希望你找个寻常人,最好不是皇家之人,能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地过一生,想来要事与愿违了,世间男儿千千万万,没有我家景姒配不起之人,”秦臻抬起头,对她轻笑,“你却偏生选了最会让你不安生的一个。”
在秦臻眼里,萧景姒自是世间最最好的女子。而楚彧是妖族,未来他不可预知,却断定不会平平坦坦,他家景姒便也注定要一世惊尘。
秦臻起身,与萧景姒对视,她站在一片姹紫嫣红的小苍兰之中,白色素衣,清婉地笑,淡淡的嗓音,却极其坚定:“秦臻,纵使如你所言,我配得起世间任何人,可是配得起楚彧的,便只有我,不是我的话,他身边是任何人,我都觉得委屈了他。”
她啊,真心偏袒极了楚彧,一颗心全部偏给了他。
嗯,不仅偏袒,还有种近乎偏执的宠溺。
想来,他家景姒是喜欢极了楚彧,当初牙牙学语的孩儿,还是长大了,秦臻垂下眸,将眼底的黯然敛下:“可是你是我家的人,我自是只偏心于你,不管是谁,我都觉得是委屈了你。”
她浅笑。
秦臻又道:“尤其是楚彧未免生得太招惹桃花了些。”语气,有些不满了。
萧景姒顺着秦臻的视线,便看见了楚彧,他站在不远处的观景桥上,身边,还有个娇俏美丽的黄衣姑娘。
那身着嫩黄色纱裙的女子,十分年轻,生得娇小,一双盈盈秋水的眸子十分大,瞳孔黑白分明,甚是惹人怜爱,她低着头站着,娇羞地红了眼:“楚、楚世子。”
俨然,这女子很是羞涩,即便极力掩饰隐忍,眼中一池春水还是十分荡漾。
奈何,楚彧冷眼相待:“你挡本世子的路了,让开。”
黄衣女子有些窘迫,脸上很是受伤,手中的罗帕都被她搅成了一团,唇被咬得娇艳欲滴,身边的侍女代为道:“回世子爷,我家小姐是昌北侯府的晴榕郡主。”
昌北侯是钦南王楚牧的老部下,出生入死了多年,两家也算世交,楚牧时常去昌北侯府上喝喝茶下下棋,对侯府嫡出的郡主晴榕也甚是喜欢,还曾戏言要将晴榕讨来给楚彧做媳妇。
这二人也见过几次,然——
楚彧根本不认得她:“本世子管你是哪个?作何挡我的路?”
晴榕娇羞地不敢抬头,清脆悦耳的嗓音十分细弱,紧张地支支吾吾:“晴榕,晴榕听闻楚伯伯说世子您不太识路,便、便来为世子爷领路。”
这一颗芳心啊!
楚彧面无表情:“要你多管闲事。”
这一颗芳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