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总是患得患失。
萧景姒伸手搂住楚彧的脖子,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柔柔的:“我本想平了大凉乱世之后,许你一世安稳,你若想快些,那我们便大婚吧。”
楚彧一双好看的眸瞬间便亮了。
她失笑,偎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不偏不倚的视线,认真而专注:“只是我身为大凉国师,本该忌红尘情事,更不可婚嫁礼俗,我若为常山世子妃,怕是大凉臣民的流言蜚语便要没过钦南王府的门第,而我,怕是也要被写进大凉史书里遗臭万年,如此,你可还要娶我?”
楚彧笑了,紧紧搂住她的腰,凑过去亲她的眸子:“阿娆,世人皆恃强凌弱,我若足够强大,谁敢说你一句,大凉的史书我也断不会容人诋毁你一句,至于钦南王门第前的流言蜚语,我不在意,阿娆可介意?”
萧景姒笑着摇头。
他亲了亲她唇角,轻柔地抚着她的背,问她:“阿娆,等我从西陵归来时,我们便大婚好不好?”
萧景姒诧异:“你要去西陵?”
“嗯,西陵要改朝换代了。”楚彧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垂在肩上的发梢,轻声呢语着道,“阿娆,我会在西陵称帝,我会成为一国之君。”
“为何?”
她知道,他并不爱权势,更懒于执政,西陵帝位他若想要,也不必等至今日。
楚彧低低沉沉的声音像饮了酒,好听得有些醉人,他说:“我的阿娆将会是大凉的女帝,要配得上你,我便要站上最高的位置,我要将西陵送给你当聘礼。”
萧景姒怔怔地凝视楚彧的眼睛,他眸中温温柔柔的光影,倒映了她的样子。
他说:“待大凉与夏和开战之日,我与西陵便是阿娆你最坚固的武器。”
原来,纵有千般不喜,为了她,所以甘愿。
他啊,要在西陵掀一片腥风血雨,他日,为她挡风遮雨。
她沉默了许久,千言万语哽住了喉咙,只道了一句话:“我等你回来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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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色地玩阴的。”
将大凉朝堂搅得翻天覆地的人是她,置身事外坐观虎斗的人也是她,凤玉卿不禁想起了前些日子在市井听闻的一句话:这国师大人啊,总是端着一身的神仙气,祸乱江山。
她不置可否:“谬赞了。”
凤玉卿笑着接了句:“谦虚了。”
“牢门没锁。”
自然没人敢锁着着国师大人,凤玉卿大大方方走进去,丝毫不拘泥,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荡了荡杯中茶水,闻了闻,品了一口:“你这牢里的茶水,倒是比我晋王府的合口。”
萧景姒将煮茶的明火捻灭了:“晋王殿下若是喜欢,本国师差人给你府上送些。”
凤玉卿似笑非笑地瞧着女子淡淡眉眼,笑道:“你这算盘委实打得好,你如今在这悠哉潇洒,将那劳什子麻烦一股脑抛给了我,光是用茶叶便将我打发了?”
国师大人下狱,这摄政大权便是个香饽饽,因着晋王与国师大人素来走得近,凤玉卿便无端成了众矢之的。
这风口浪尖上,站出来之人,毫无疑问,定是那不安分守己之人,萧景姒这牢狱之灾的幕后便也不打自招了,她倒好,来了个将计就计,将这烂摊子直接扔给了他。
“你这才刚下狱,老七便参了本王个助纣为虐的罪名。”凤玉卿也不恼,好笑地看着萧景姒。
果然,是凤知昰。
敛其锋芒多时,是该坐不住了。
萧景姒续了一杯茶,不温不火的口吻:“凤家有望问鼎帝位的天家王爷左右不过那么几位,有人野心勃勃,便势必会铲除异己,即便我不独善其身,晋王殿下又怎会安枕无忧。”
诚然,凤知昰要这摄政大权,凤玉卿这块碍脚石自然是得拔除。
他笑问:“你便不怕本王趁势而上?”半真半假的口吻,带了几分玩味,几分深意。
晋王凤玉卿,若论才智,在凤家众位天家王爷中,当属佼佼者,母族又是司器营都督府谢家,在朝中一呼百应,他要夺嫡,不无可能。
萧景姒抬眸,目光淡淡:“有何惧?”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兵来将挡。”
凤玉卿倾身凑近,目光灼灼:“本王最喜欢的便是你这份不输男儿半分的气魄。”
萧景姒不急不缓地放下茶杯,抬手,劈向凤玉卿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