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下,萧景姒点头:“嗯,大概算是吧。”她体内有楚彧的内丹,也算小半个妖吧,总归是纸包不住火,便也不需遮遮掩掩了。
沈银桑瞪着好看的凤眼,惊讶有之,好奇更甚,盯着萧景姒仔仔细细打量:“原来北赢真的有妖,我听十六爷说相传妖本源是兽,景姒你是什么?”
萧景姒:“……”她觉得,银桑被凤朝九给教得没有以前那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了,萧景姒道,“你怀了身子,安心养胎。”
沈银桑便也不再问了。
又下了一局,五局棋,沈银桑输了五局,她有些懊恼,喝了茶便回怡亲王府了,凤朝九来接她,问了她一样的问题。
萧景姒不好答,她本源不是兽。
看着窗外花落,夕阳西下,萧景姒痴痴出神,念了一句:“今日楚彧行太子册封礼,这个时辰,大抵开始了。”
紫湘应道,说是。
这会儿,西陵境外的荒郊,一辆奢华精致的马车行驶得很快,驾马的人一身黑色长衫。
“爷,您现在去大凉,谁还能不知道册封大典上的太子是假的。”
这驾马的,可不就是菁华,那车上的,正是楚彧。
而在西陵皇宫受封太子的,是菁云幻化的假冒品。
马车里传出来不耐烦的声音:“知道了又如何?”冷声催促,“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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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本国师便只好代劳了。”
凤玉卿冷哼:“诡辩。”
她不置可否。
凤容璃还是一脸一知半解,朝堂之事没什么兴趣,他欲言又止了很久,莫名其妙就脱口而出了:“你那个小侍卫呢?同你一起回来了吗?”
“……”
凤玉卿一个眼神过去,他闭嘴了。
皇家的颜面,不能丢!
见百官都已走远,洪宝德便立刻蹦哒到萧景姒面前,多日不见,她甚是想念:“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西陵安营扎寨生儿育女呢。”
“……”
萧景姒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秦臻冷了冷眼,板正严肃地看了洪宝德一眼:“洪宝德。”
她最怕秦臻这幅老成的样子了,立马投降,做了个封口的动作:“失言,失言。”
“颐华长公主如何了?”
几人一同坐下,萧景姒命人煮茶。
秦臻回道:“伤了腿,修养些时日便无大碍。”
毫无疑问,颐华长公主的腿上定是凤知昰所为,为了顺利夺位,他不择手段。
“放心好了,”宝德笑得明眸皓齿,道,“有温伯侯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伤养得滋润着呢。”
茶方才刚端上来,殿外有人高声喊:“报!”
进殿之人是大理寺的少卿,神色慌张。
“国师大人,敏王殿下收押途中逃脱了桎梏,在延华门前举兵动武,且挟持了苏端妃以令众将。”
这茶,是喝不成了。
萧景姒等人刻不容缓,一同去了延华门。
延华门前,一伙人马正护着凤知昰与御林军周旋,端妃苏暮词被凤知昰挟持在手,一行不过百来人,却各个武艺超群,兴许是多少有几分顾忌凤知昰亲王的身份,又投鼠忌器怕伤着苏端妃,御林军并未痛下杀手,两方缠斗在一起。
刚刚退朝还未来得及出延华门的一干大臣也都缩在延华门对面的延阳门的角落里,生怕乱箭伤人殃及无辜。
见萧景姒前来,大理寺卿常大人立马上前:“下官办事不利,请国师大人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