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深有同感:“我也觉得,还是我带吧。”
楚彧:“……”
后来的后来,楚彧也是看了许多育儿的孤本,才敢带桃花妹妹的。
楚鱼干可以说是成功之母——失败!
之后,一路上都没有让楚彧和鱼干独处,小孩子好了伤疤便忘了疼,吵着闹着要摸哥哥的尾巴,不过都让楚彧用冷眼拒绝了。
三日后,华凉国师同常山世子回京。
当天,国师大人便去太常寺看了天象拟了日子,将与常山世子的大婚之日订在了七日之后。
国师大人并预言:大凉西陵联姻,三国统一。
这预言是预示着夏和将亡?这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反正国师萧景姒的预言从来便没有错过。
至于将来谁主三国,国师大人没说,众说纷纭。
不过,常山世子与国师大人的婚事,普天同庆,至少对于只盼着三国无战的百姓来说,是幸事。
下午,洪宝德便来了星月殿,一进门便抱怨。
“七天也太赶了,礼聘婚俗都来不及。”
萧景姒笑着道:“从简便好。”
从简?洪宝德耸耸肩:“常山世子娶大凉国师为西陵太子妃,你觉得这架势,还能从简到哪里去?”她一屁股坐在软榻上,累得不想动,“钦南王刚从西陵回府,就开始筹备了,说是王爷老人家大手笔一挥,买下了凉都所有喜宴用的红绸,还有秦臻,从今天早上开始,便拉着我拟聘礼的单子,还有各种大婚的流程,我们两个又没成过亲,都是半斤八两,哪里懂,还得去文国公府请江氏来帮衬,不过这江氏还真有手腕,文国公老爷还有那一家子夫人姨娘,都被治地服服帖帖的。”
这江氏,便是先前萧景姒从别庄请回来的江姨娘,自从文国公夫人柳氏月洳被遣送走之后,萧扶辰与东宫又倒台了,文国公府便一落千丈,之后,萧奉尧也会审时度势了,便开始不问政事,国公府也全权由江氏打理。
好在江氏对萧景姒毕恭毕敬。
总而言之,楚彧与萧景姒的大婚,可能会简单吗?当然不可能,是以,不管是文国公府与安远将军府,还是钦南王府,都忙得团团转。
“你为何突然如此着急地要大婚?”洪宝德不理解。
萧景姒很随性的口吻:“只是想早日大婚罢了。”
洪宝德眼珠子一转,盯着萧景姒的肚子:“不是奉子成婚吧?”
------题外话------
九哥的套路啊!
阿娆奉子成婚吗?
猜我的套路!,!
,也不由得生出感叹来:“那许驸马也真够绝情,若非明惠长公主帮衬着他,他哪有今日的地位。”
有人跟着附应:“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事情可还没完。”山羊胡的男人干脆把棋盘搬开,又道,“明惠长公主那是何人,先帝七个女儿里头最精明的人了,被下狱之后,长公主便揭露了许驸马的中饱私囊贪赃枉法的罪行,而且,条条罪状都有确凿的证据,可见长公主一直暗中握着许驸马的把柄呢,这次许驸马不仁在前,明惠长公主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好过,肯定要拼个你死我活啊。”
嘿,还真是一波三折,情节跌宕。
有人大笑:“难怪许驸马会出墙呢,这是平日里被长公主逼得狗急了跳墙,这人前装恩爱的夫妻俩,可算是要撕破脸了。”
诶,有人感叹:“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许家啊,怕是要遭殃咯。”
这件事,还没完,听说怡亲王要彻查。
而国师大人呢,听说啊,在西陵当准太子妃,常山世子与西陵太子彧是同一人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自然,西陵准太子妃的身份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何人了,除了夏和,西陵与大凉都喜闻乐见,这大凉的国师大人与西陵未来的储君结亲,两国联盟之势也就顺其自然,到底日后是凤家的天下?楚家的天下?还是萧景姒的天下?这个自然有位高者去操心,平民老百姓只是关心如若三国大战,夏和拿什么来拼。
大凉正事儿乱,西陵近日来可是相当平静,可能归结于太子彧与准太子妃的雷霆手段,朝堂的反势力几日便肃清得干干净净,那些高举楚帝楚怀霖的旗帜,也都偃旗息鼓了。
反正,太子彧行的是暴政,顺者昌逆者亡。
楚彧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还是半妖原身,夜里还会咳嗽,身体也很冷,不过,楚彧已经提了几次回大凉了,原因很直白:回去准备和阿娆的婚礼。
七月的第一日,夜里,萧景姒洗漱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们明日动身回大凉。”
楚彧立刻开心地跑到萧景姒跟前,点头说:“好。”
萧景姒刚沐浴完,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夏日里热,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衣领很低,楚彧便盯着瞧,蓝色的眸一下子就红了,张开手要抱她去滚床榻——
萧景姒推开他,说正事:“菁云会留下来处理国事,他向我讨了紫湘留下照顾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