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
温思染环顾四周,弱弱地说:“我们坐马车或轿子吧。”这么多人看呢,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啊!
凤昭芷懒得多言:“趴下。”
英明神武的形象算个毛,比不上凤十七的如来神掌啊。
温思染乖乖地蹲下:“哦。”
于是乎,众人只见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温伯侯小祖宗,背着颐华长公主,被她支使来支使去,别说反抗了,温伯侯完全唯命是从,那是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诶,问世间情为何物,也就是一物降一物。
观礼的百姓都散去,凌粟见自家主子愣神了许久,正要提醒一番,却见他掉头。
凌粟上前:“王爷,方向错了。”钦南王府在相反的方向。
凤玉卿背着手,背脊有些弯下,他说:“本王身体不适,喜酒便罢了,你去钦南王府帮本王送一份贺礼。”
“是。”
凌粟还没走几步,又被唤住了:“凌粟。”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凤玉卿顿了许久:“贺礼让人去送,你陪本王去喝酒。”唇边苦笑,眼眸凉凉。
不是身体不适吗?
凌粟不多言:“是,王爷。”他不傻,知道王爷这是要借酒浇愁。
刚至申时,钦南王府外鞭炮声响起。
华支赶紧跑进屋,大喊:“王爷,来了!来了!”
楚牧立马从木椅上站起来,拂了拂衣袖,问华支:“本王如何?”
这件袍子是王爷新做的,因为是武将,平日里总是穿着利索劲装,这一身锦衣玉服的富贵相华支还真不习惯,顿了很久,昧着良心说:“丰神俊朗,英俊潇洒。”
楚牧:“……”额头三根黑线,“又不是老子成亲,什么英俊潇洒!”
华支立马竖起大拇指,改口赞道:“好!相当好!”
楚牧哼了一声,心情好,就不计较了,又整了整衣袍,这才出去相迎,站在门口,看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楚牧颇为感慨啊,道:“我家彧儿,果然是最好看的。”对着枣红马上的楚彧瞧了又瞧,说,“像我。”
“……”华支无言以对了,虽然说王爷老当益壮,年轻时候也是浓眉大眼的俊俏人儿一个,但和世子爷那样人神共愤的美貌还是不能比的吧。
申时三刻,吉时刚至,行拜堂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这高堂上,坐的是钦南王楚牧,还有安远将军秦臻。
哦,文国公坐哪啊,文国公在外面站着呢,皇亲国戚一品大臣那么多,屋里面站不下。
太常寺司礼史官高声喊:“夫妻对拜。”
楚彧牵着萧景姒,让她站好,然后理了理她的裙摆,这才拜下去。
众人:“……”
礼可乱,裙摆不可乱!
这一拜,卫平侯萧景姒自此入钦南王府,她的称谓,便不仅是大凉国师,还是钦南王常山世子妃,是西陵太子妃,是楚彧的妻子。
这一拜,两世情深,不负韶华。
“阿娆。”
“嗯。”
楚彧突然唤了她一声,随后,只闻抽气声。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