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容璃识趣地不再招惹他,跳了几步就躲过了古昔,走到前面去,洋洋得意地说:“有什么事是一千两银子解决不了的吗?有的话,那就两千两。”他走进去古昔的营帐,把帘子放下来,过了一小会儿见古昔没进去,又探出一个头出来,问古昔,“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古昔根本不想理他,他觉得这个家伙,越来越挑战他的耐心极限,他也不是他的兵蛋子,不能骂,不能打。
咬着牙,古昔进了帐子,拿了被子和席子,铺在最里面,警告凤容璃:“离我五米远。”
他笑得风流倜傥:“放心,我不会对你不轨。”
古昔:“……”丫的!
熄了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古昔才刚醒来便听到耳边一阵聒噪,真是让人头痛欲裂。
凤容璃正侧躺着,单手支着下巴:“古昔,原来你睡相那么差,才睡了一宿,就滚了五米远。”他嘿嘿一笑,“原来你还不喜欢穿衣服睡觉啊。”
古昔募地睁开了眼,睡意全散,抬头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而他的脚,搭在了那人腰上,一条修长的腿,光溜溜……
某少将军咆哮:“滚出去。”
他一脚,把某位睡得神清气爽的王爷踢出了被子。
凤容璃扯了扯寝衣,很委屈:“这是我的被窝,是你自己滚进来的……”
古昔:“……”
要问古少将军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和习惯,睡相不好,算一个,裸睡,算一个。只是,古少将军没想到,他能滚五米那么远。
当然,他不知道,他只滚了两米,剩下的三米,哦,风月里的小卑鄙罢了。
三日后,大凉大军挥兵观海郡,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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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
夏和皆知,桢卿公主乃裕德先帝的沧海遗珠,并非正统的皇家公主,却极其受夏和祥帝赵信的宠信,封了一品公主,甚至,赐住龙德宫,辅佐帝君政务。
这会儿,正是月上柳梢头,良辰美景之时,怎能少了美酒佳肴美人作陪。
龙德宫主殿里,管弦丝竹声声悦耳,纸醉金迷,远远便能听见女子娇媚的声音,甚是勾人神往。
“皇上~”
“皇上~”
“来呀,皇上,这里。”
“烟烟在这里呢。”
“皇上,来抓烟烟啊,烟烟在这里。”
女子笑声阵阵,好不风情,一声一勾魂,一步一生莲。
殿中,轻纱飘飘,欲掩还休,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眼上蒙着黑布,穿梭在层层轻纱里,摸索着扑上前,惹得四处躲藏的女子言笑晏晏,扭着腰肢从男子手中滑过。
这捉美人,玩的,可不就是情趣。
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
“爱妃,朕来了。”男子突然往前一扑,抱住了女子窈窕倩影,“朕抓到你了。”随即,扯下眼睛上的黑布。
女子莞尔一笑,墨绿色的眼弯弯上挑,媚然天成:“玩够了?”
殿中顿时安静了,那光着脚、穿着暴露、名唤烟烟的女子跪在了地上,男人更是脸被白了,立马弹开,跪趴在地上,哆哆嗦嗦:“主、主上。”
成壁俯身,手指掐着男人的下巴,抬起来:“我给你换了赵信这张脸,可不是让你来玩他的女人的。”
男人满头大汗:“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祥帝赵信两年前便暴毙,这个男人唤钟海,是赵信身旁的官宦,赵信死后,成壁剥了他的脸皮,让钟海取而代之。
成壁松手,用悬挂着的轻纱擦拭手指,慢条斯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