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直接点了自己的穴道止血,完全没当回事:“小伤,死不了。”然后捡起剑,换了左手,继续御敌。
右手臂上,片刻血就流到了手掌。
古昔脸沉得一塌糊涂,张嘴便骂:“你他妈的闭嘴。”
“……”
凤容璃闭嘴了,还没见过古昔发脾气的样子啊!他真心觉得,古昔就是骂人的样子,也俊得很。
这时,戎平军的兄弟见宣王殿下受了伤,立刻过来增援。
凤容璃得了喘息,三步并作两步走,去了古昔身旁,见他脸色冷得吓人,连忙解释说:“真的,我武功不怎么样,不过我耐打,在练武场你不是也见识过,我特别抗打。”
古昔没听到似的,继续骂:“你没长眼睛吗?看到刀剑不会躲!”
凤容璃觉得这冷面冰山毒舌小侍卫,今儿个特别炸毛,奇了怪了,他就老老实实回答,不惹怒他,很理所当然:“就是长了眼睛才不能看你被砍啊,我要是不伸出胳膊挡一下,那一刀没准就砍你背上了。”
古昔一枪过去,砍了方才那个砍凤容璃手臂的家伙。
一张冰山脸,冰冻三尺:“让你管好你自己!”
“我上战场可不是为了管好自己。”凤容璃大义凛然的样子,“是为了给你挡刀挡箭的。”
古昔:“……”
这种话,如何能说得这样理所当然。
除了萧景姒,只有这个很蠢的家伙,在战场上会冲在他前面,瞎了眼一样,不看刀剑。
古昔抿了抿唇,走过去,猝不及防就是一记手刀。
凤容璃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了。
古昔道:“把宣王殿下抬下去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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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
指腹一紧,萧景姒再加一分力道。
成壁抬手,两指便擒住了那剑刃,有绿色光圈散开,那剑刃被缓缓拔出,她肩头的血瞬间便止住,用力一推:“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景姒后退了几步,拂了拂高高隆起的肚子,就着袖子擦剑上的血。
她道:“我卫家戎平军,守大凉四十九年,战三百八十六次,仅败过五次,今天,也绝不会有第六次。知道卫家戎平军最擅长的是什么吗?不是突袭与潜伏,是正面突击以少胜多。”
十万对五十万,对于各个以一敌百的戎平军,何惧!
萧景姒声音骤然提起,她大喊:“我大凉的儿郎们,今日便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十万大军,以剑遁地,齐声高喊: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将士士气高涨,战鼓擂起,号角声声,身穿黑甲的戎平军战将立刻散开,排阵,疾风般迅速进入戒备作战的紧绷感,像一头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萧景姒举起手中的剑,道:“杀!”
一声号令,戎平军先发制人,奋起直攻,一个个都像不要命般,紧逼而上。
十万对五十万,竟敢硬碰硬!
这便是戎平军,从来不知何为惧,不知何为败,在战场上,只有生与死。
成壁轻蔑地笑了笑:“一群疯子!”
她抬手,夏和大军涌上。
两军对垒,狼烟起,烽火连城。
史书有记,大凉三十年,十二月半,大凉、夏和交战观海郡,十万对阵五十万,兵马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