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织已有些不耐,看了周怀壁一眼:“人在哪?”
周怀壁心虚了,他支支吾吾道:“在、在柴房。”
因为那小公子不听话,又粗暴,他便让人把他关了起来,要饿他一两天好磨磨性子。
太保府的管家立马会意,赶紧去柴房放人。
“郡主,这——”
凌织打断了周卫冲再一次的解释,便是再好脾气也没有耐心听他的推脱之词:“凌织不过是一介女流,不比太保位高权重,只是若是郡马有什么三长两短,凌织便只好上报朝廷,请女帝陛下做主。”
周卫冲冷汗淋漓,笑得很假很僵硬:“郡主说的哪里话,府上自然是将郡马奉为了上宾。”
凌织表完态,宽袖一拂,便不欲再多言。
到底是大凉太后教养出来的女子,又是女帝面前的人,怎会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周卫冲越发心急如焚,将周怀壁拉到一边,小声质问:“你可动了那个小子?”
周怀壁连连摇头,信誓旦旦地说:“我还没来得及动,一根汗毛都没碰。”
周卫冲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没事,是非黑白就全靠一张嘴,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正想着对策,管家火急火燎地折回来了。
“老爷,郡马他、他,”支支吾吾了一番,看看周家老爷,又看看凌织郡主,不知当讲不当讲。
凌织一听便急了:“他怎么了?”
“郡马晕了过去,正不省人事。”管家询问当家周老爷,“可要、要下人们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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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阿娆表示他的忠贞:“当然,我是阿娆的,我的眼睛也是你的,我身体的任何地方都是你的!”
说得如此正经又认真,又严肃。
萧景姒:“……”低头喝汤,眉眼笑意浅浅。
楚彧心情好,也不吃饭了,欢欢喜喜地凑过去,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的脸。
“楚彧。”
“嗯?”楚彧抬起头,满眼欣喜,水汪汪的眼睛,甚是动情。
萧景姒问他:“你执政,为何要拥立我为帝?”
她虽善于玩政,也精于攻心计,只是,却不甚喜欢成日里玩弄权术,楚彧也知道,若不是万不得已,她不愿意明争暗斗。
是以,他舍不得她费心,便代她执政,她这个女帝,倒是讨了便宜,平白坐拥的,难怪朝野上下许多大臣都反对。
楚彧笑着在她嘴角啄了一下,说:“我得让那朝臣子知道,天下是你的,后宫也是你的。”
而他,是她的后宫,谁主沉浮,不言而喻。
周家小公子掳了茶肆里的跑堂伙计,抬了男妾一事,不知怎的凉都上下都知道了,还有传闻说,那跑堂伙计不是一般人,也是个达官贵人。
事后第三天,宜阳郡主状告太保周家公子当众强掳帝君御前少将军,天子脚下罔顾法纪,行不轨之事,扬不正之风。
周太保哑口无言,羞愧难当,下了朝便直奔府宅,了解事情原委之后,险些没气得背过去,对着自己夫人就是一顿数落。
“看看你儿子做的好事!”
慈母多败儿!教子无方!
周夫人陈氏被吼得一脸错愕茫然:“不是说只是个茶肆的伙计吗?怎么成了御前的少将军?”
就因为如此,陈氏以为对方不过是平民,才一味纵容周怀壁,而且还帮着他瞒周卫冲,所以凌织郡主状告时,周卫冲一句反驳的话都回不了。
现下,周卫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甚是怒气冲冲:“那茶肆哪是寻常人家开的,掌柜的是女帝跟前的红人宜阳郡主,那个不孝子掳来不仅是御前的少将军,还是宜阳郡主的郡马。”
女帝跟前的人?
陈氏刚来大凉就听闻了不少女帝陛下的事迹,多半是说女帝陛下如何如何手腕了得,这么一想就好心慌,急得出汗:“那、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