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暴怒,骂道:“无耻之徒!”不知是被喂了药,还是施了妖法,显得有气无力,无力抵抗。
晚月不仅不气,还大笑:“哈哈哈,还有更无耻的呢,要不要见识见识?”
这女流氓!
男子似乎极度不耐烦,却压抑着暴怒:“离我远点,有本事解了我的药,与我打一场。”
晚月显然不吃这一套:“我绑你来又不是为了要同你打架,别白费口舌激将我了,我是不会放了你的,你就安心在我这住着,放心本妖主不会亏待你的。”她又是哄,又是骗,软硬兼施,“来,乖乖脱了,你这身衣服去吃酒,别人会以为我虐待你的。”
男子似乎是一脚踢碎了什么东西,闹出很大一声响声。
晚月嘿嘿一笑:“不换是吧,那我就委屈点,亲自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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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这是被抓住了把柄啊。
然后,不再油嘴滑舌,她乖乖跟着织霞去领罚了,当然低头没少翻白眼,心里没少腹诽楚彧腹黑阴险。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萧景姒问楚彧。
“不放心你。”他坐下来,郑重其事地叮嘱萧景姒,“以后看见方才那女子,要离她远点。”
萧景姒不明白:“怎了?她很好啊。”似乎楚彧不大待见她。
楚彧的解释是:“她是北赢最流氓的女流氓,她会把你带坏的。”他家阿娆冰清玉洁,不能被那些浪荡之人给教坏了。
萧景姒甚是好奇,瞧楚彧,他也不解释。
却是一旁的织霞说了句:“北赢有句传言,流水的男妖女妖,铁打的晚月菁云。”
菁云:“……”他无辜躺枪了,心被扎得好痛,偷偷瞄了一旁边的紫湘,那丫头脸上除了鄙夷,没点别的表情。
流水的男妖女妖,铁打的晚月菁云,说得可不就是他与晚月的风流韵事,为求自保,菁云赶紧趁势声东击西,将晚月拿出来挡箭。
他透露说:“晚月妖主最喜欢人族男子,时常掳人回来,被她祸祸的良家妇男数不胜数,关键是那些人族男子被她祸祸完,还要死要活地非要跟着她留在北赢,可晚月妖主玩腻了就不要了,全部送回去,前两天又掳了一个回来,说是这个有节气,就是抵死不从,晚月妖主正在兴头上,和那人族男子玩起了猫捉老鼠。”
萧景姒明白了,难怪方才晚月要她传授什么治服人的法子。
紫湘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就没人治治她?”
菁云继续透露:“关键是那些人族男子,一个个都说自己是心甘情愿,不是被掳来的,也不关晚月妖主的事。”就好像以前那些春天与他滚过草坪的女妖们一样,一个个都至死不渝,让人烦不胜烦。
“……”紫湘觉得北赢妖族很玄幻,这个晚月,有毒!
大抵楚彧不想让萧景姒知道这些个风流韵事,怕她学坏了,便让菁云闭了嘴,抱着萧景姒去了寝殿内殿。
紫湘出了殿,这才没忍住方才在殿中憋了许久的话,她瞥了菁云一眼:“你们北赢的妖,真浪荡。”
语气,十分不屑与鄙夷。
大抵因为是春天,是兽群们交配的好时节,紫湘已经撞见了两回了,一回在大阳宫后面的假山里,一处是殿后的杏花林中,都是野外,她还真真是涨了见识,虽说是兽,可到底幻化成了人,怎就没点人的自觉与羞耻,再看那晚月与菁云,又是兽族里放荡的个中翘楚。
啧啧啧,兽啊,它们就是兽。
菁云被她看得实在无地自容,挠挠头:“谁年轻的时候不犯浑。”
他想说妖不风流枉少年?紫湘用眼角扫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损他:“两百岁了,还好意思说自己年轻。”
感情,她不是概指北赢的妖,她分明是专指他一人。
菁云又是恼又是憋屈:“别含沙射影,你干脆点名道姓吧。”
点名是吧?
紫湘瞟了他一眼,说:“你真浪荡。”
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