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彧宠溺地揉揉她的尾巴,道:“准。”
完烈妖王闻言大喜:“谢尊上恩典。”跪下谢了圣恩,完烈妖主又道,“为报尊上恩典,臣下特地为各位同行的妖主和大妖众将准备了虎族特有的凝脂酿,请尊上特赦,让将士们今晚不醉不归。”
楚彧懒懒地吐了一个字,漫不经心:“准。”
“谢尊上。”完烈妖主大笑几声,豪爽地大声喝道,“上酒。”
随后,几个虎族貌美女妖便端来了酒,丘北的凝脂酿,酒香肆溢,还未饮,便漫了三分醉意出来。
穿着大胆暴露的虎族女妖言笑晏晏地前去给楚彧斟酒,被菁华截下,女妖随意地旋了一下壶盖,便笑着递上,菁华接过酒盏,倒了一杯饮下,这才给楚彧满了一杯。
楚彧饮了一半,将玉制的杯子端到萧景姒跟前,附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斟酒的酒壶内有乾坤,壶盖向左旋是一味酒,壶盖向右旋,又是另一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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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绒貂要死了,我家阿娆要变人了,我家杏花要带阿娆去滚北赢的草坪了!就说兴不兴奋!,!
着得逞后的雀跃。
三尾貂,明缪……
果然,明缪离开这间屋子,便是引他前来,她知道他在暗处,他也知道她在耍诡计,只是,他做不到坐视不理,即便只是萍水之交,也不愿意背上一条命。
明缪笑着:“这世上,最麻烦的就是情与义,偏偏你们一个一个都要栽进去,你如此,”她抱着手,走近,“萧景姒也如此。”
只有无情无义之人,才能刀枪不入,然而镜湖与萧景姒是同一种人,做不到对活生生的性命视而不见。
那么,软肋就能一击即中。
镜湖盯着那张熟悉的脸,他最喜欢的模样,却让着三尾貂占着,厌恶至极:“你又要故技重施?”
明缪不置可否:“很有用不是吗?”她自顾笑着,洋洋得意,“她萧景姒能栽在我手里第一次,就还有会第二次。”
镜湖眼冒火光,想将这妖女千刀万剐,只是掌中却聚不出一分妖气,明缪明显看出来了他妖法尽失,笑得肆无忌惮。
她道:“去吧,去丘北传信,让萧景姒来见我。”
屋外,一个声音回道:“是。”
是夜,灵鹰传书,消息送去了丘北虎族,是一封信笺,还有一块沾血的布条。
妖族嗅觉极好,菁华一闻那布条便知道了个八九,刻意避开了萧景姒,将信笺单独递给楚彧过目。
“尊上,明缪那只紫貂送来的,是炽火猫的血。”
炽火猫族,如今便也只剩了镜湖妖尊,又是明缪送来的,便毫无疑问了,这封信,绝不能落到萧景姒眼底。
信上只有一句话:两日后,雪山之巅,你不来,他便死。
这招数,与一年前明缪挟持古昔威胁萧景姒时用的手段,一模一样,如出一辙的恬不知耻。
怎么,还想重蹈覆辙再来一次?
“故技重施,”楚彧眉宇间骤然便一片森森冷意,“愚不可及。”
是愚不可及,聪明的人,即便有弱点,也不会让弱点第二次被抓住,何况尊上和妖后,又岂是那种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妖。
只是……菁华还是有点担心,镜湖妖尊那个身子……
“传书给菁云,用追魂术把那只貂给我找出来,这一次不可以出任何差错。”楚彧稍稍停顿,语气里尽是不由分说的决然,“还有镜湖,他的命,绝不能再有分毫损伤,若是万不得已时,先保住他。”
菁华微微震惊,难得有生之年能看到尊上如此袒护情敌,只是平心而论,镜湖妖尊他值得。
“找出那三尾貂之后呢?”菁华请示。
楚彧毫不犹豫:“碎尸万段。”
四个字,恨之入骨,那种恨不得扒皮抽筋的杀意。
菁华有所顾虑:“那紫绒貂族的余党?”
留着那只三尾貂这么久,一来是之前没有确定萧景姒人族的尸体还需不需要,二来便是为了引出紫绒貂那群附身妖怪。
附身妖法太诡邪,于公于私,紫绒貂都应该在北赢灭绝,那样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