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树嫌恶地皱皱眉头,改了口:“等你长大了,我再来吃你。”
反正现在,他还不想吃了她,就是不想,莫名其妙地,就当她放他出来的回馈,饶她一回。
桃花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妖怪不仅不吃她,还把她放下了地。
他蹲下。
桃花退。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桃花瑟瑟抖了抖,只觉得被握住的那只手火辣辣的,低头一瞧,她被火星子溅到的手腕上的伤口,正在长好,不大一会儿,不流血了,只剩一块很小的伤疤。
嗷呜!
和她爹爹一样厉害!
荣树很满意她的表情,捏了捏那张胖嘟嘟的小脸,另一只手拂着她的手腕。
桃花很胖,不过,她的手腕很细的!
说岔了!
说到荣树他捏着桃花的脸和手,他像笑,又像怒:“赤练银火的疤痕是去不掉的。”他用力一掐那肉嘟嘟的脸,手感出奇得好,勾了勾唇,“不要再留疤,看着会没胃口。”
桃花:“……”
妖怪好奇怪!做什么说什么都好奇怪!
桃花很怕,但是很有节气地甩开了下巴。
妖怪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几声。
“我们还会再见的。”
男人低沉邪魅的声音还没散,却已不见了人影。
桃花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浑身都发抖。
吓死宝宝了!
她爬过去,挠了挠趴在地上不动的兔子腿:“满满。”
烤焦了没有毛而且血肉模糊的兔子动都不动弹一下,像死了一样。
桃花哭:“满满,你死了没有?你怎么不说话。”
兔子还不说话,桃花大声地哭,她好怕,好疼,好想回家找哥哥。
“满满……满满……”
她一边哭,一边摇那一坨血肉。
花满:“……”
“满满……满满……呜呜呜……”
小兔子一口血吐出来,他五脏六腑都快被摇出来了,声音都熏哑了,艰难地说:“我……烤……熟……了……你……别……摇……肉……会……掉……下……来……”
桃花的手一僵,哭丧着脸,泪珠子直掉,一边说一边打嗝:“我闻到了,你被烤糊了。”
花满:“……”快死了,生无可恋。
正要闭上眼睛,他就看到桃花嘴里有大红色的液体流出来,越流越多,花满焦兔子愣愣地:“你吃了红女果?”
“没有。”说话的时候,她又吐了一口。
花满焦兔子挣扎着翻身,看她:“那你吐什么血。”
桃花翻了翻眼白。
咚——
她栽倒了,圆滚滚地躺在地上,手里还握着那一截鹿角。
刚才,她好像被石柱子砸了一下……
花满用烧焦了的蹄子踢她,小胖墩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