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耳兔家的便罢了,那可是妖都贵族,是尊上跟前的红人,可这蜥蜴牧獒犬算什么东西。
树懒女妖摔了碗筷,十分窝火:“哼,被小公主选上了就是不一样,眼睛都搁头顶上去了。”
身旁的同伴附和:“就她那杂种货色,就算是大阳宫的清泉水,也洗不掉她那一身卑贱的血种。”
“小杂种!看到都恶心!”
北赢的女妖啊,管不住腿的大把大把,管不住嘴的更数不尽数。
听茸境里,这会儿雪停了,天地一片苍茫,难得远处的暖阳洒下一抹浅浅的,投在雪地里,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与满地落花交相辉映,万物复苏,好一幅冬日雪景图。
北赢风光,当属听茸境。
雪鸟叽叽喳喳,鸣个不停。
榻上的人皱皱眉,没有睁开眼,慵懒地扯了扯衣领,露出白皙分明的锁骨,伸手却触到软乎乎的一团,那一团从被子里拱出来。
“醒了没?”
脆生生的童音,十分好听,将屋外聒噪的雪鸟鸣叫盖了过去,悦耳动听得让人心情舒畅。
“青青。”
“青青。”
桃花手脚并用,爬到凤青身上,扯他的衣服,锁骨露得更多了,好白好漂亮……桃花砸吧砸吧嘴,好像玉露团子,好想咬……
凤青扯扯嘴角,笑了笑,睁开眼,便看见胸前一只圆滚滚的团子,撑着下巴,抿着嘴笑:“桃花早就醒了,青青,睡懒觉不好哦。”
睡懒觉?
也不知是托了谁的福,一晚上没消停。
凤青心情好,鬼使神差地伸手戳了戳那张软软的小胖脸,一戳一个璇,滑滑的,嫩嫩的,手感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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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日常完了,就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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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说了,要做个有品德的女子,不倾城不倾国不要紧,但要善良大方,尊老爱幼……
想着想着,桃花的瞌睡虫就出来了。
随后,便安静如斯,风声很轻,许久,呼吸很浅。
小家伙入睡很快,倒是不认床,睡姿却不是很老实,先前是抱着凤青入睡的,这才一小会儿,便手脚乱踢,横着架在了凤青腰上,还时不时踢上一脚,他失笑,轻轻将小东西的手脚放正,起身,掖了掖被子,这才出了屋子。
鸣谷打灯上前。
“小殿下睡了?”这也哄了好一会儿了,妖尊耐心不错啊。
凤青心情也不错,‘嗯’了一声。
鸣谷瞧瞧夜色,也不早了,一边打灯往小筑的主屋去,一边随口念叨了句:“这小殿下,倒是个磨人的。”
本以为妖尊多少会有点不自在不耐烦,不料,他说:“还好。”想了想,补充道,“她很乖。”
这下堵的鸣谷无话可说了,那小祖宗哪止乖,还讨喜吧,瞧把妖尊哄的,心情好得都想飞月亮上去了。
鸣谷又找话题,说起了睡前故事:“妖尊,若是明天小殿下还要讲故事,妖尊您预备着讲什么故事?”
妖尊一看就是不会讲故事的,这种角儿,都是写故事的人,鸣谷预备着明天去藏书院寻几本书来,让妖尊照着念。
可妖尊说:“讲种树的故事。”
“……”他那点种树史有什么好讲的,一次就够干了,难不成还要来第二次?鸣谷好意提醒,“今天不是讲了吗?”
凤青神色自若:“今天是雪鸟,明天讲狐狸。”
“……”鸣谷囧!
那不是他自个儿的故事吗?除了他这只雪鸟,哪里有什么狐狸种过一万三千四百六十九棵,这么换汤不换药是不是太——
凤青突然抬眸:“鸣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