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着实惊了一把:“诶,不是织家两位姐姐啊。”他用手推了推对方的剑,然后站起来,掸掸身上的草,“那你是谁?”
对方怔忡了很久,立马躲开眼,低了头,将一双明亮的眼睛藏起来:“我、我、”
声音沙哑,颗粒感很重,很粗,我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花满挑着眉打量:“新来的?”
对方没答,左手拿剑,俯首站着,一声不吭。
估摸着是新来的,胆小,花满也不为难她了,摆摆手,自个儿就往昭明殿去,后面的姑娘哑着嗓子突然喊了一句:“我叫梅花酥。”
她喊的太大力了,本就干哑的声音破了喉咙似的。
花满回头,那姑娘又低头了。
梅花酥?
嗯,有点熟悉的名字。
花满仔细想了想,豁然开朗:“哦,你就是桃花的那个宝贝小姐姐啊。”他想起来了,桃花来赤练营看过他几回,念叨过她的小侍卫姐姐,就叫这名儿。
梅花酥骤然抬起眸,张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三年前,桃花公主去听茸境求了药,去了她手上额头的鳞片,除了名字,她与七年前确实大有不同了。
只是……
梅花酥咬着唇,双手紧紧攥着,掌心全是汗。
对面的少年很俊郎,一袭墨绿长袍意气风发,唇红齿白,笑起来嘴角有一个浅浅的酒窝,他说:“我叫——”
梅花酥脱口喊出:“花满。”,!
彧身上:“楚彧,让桃花去听茸境吧。”
他不吭声,不想答应,总觉得他家桃花送去了听茸境一定会被老凤凰叼走的,吃干抹净渣渣都不剩的。
萧景姒凑过去些:“嗯?”
隔得近,说话时,她的气息都喷在楚彧脖子上,撩得痒痒的,楚彧心发软,便没有原则了,很郁闷:“我总是拗不过你。”
萧景姒笑着,眸中有浅浅媚色。
容颜依旧,他与她,一如当初,一颦一笑便能让楚彧心猿意马了,嗓音有些干:“阿娆,你亲亲我,我心情很不好。”
萧景姒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亲楚彧的嘴角。
楚彧把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说:“不够。”
她便俯身,深深地吻,含着唇,舌尖勾着他,一点一点地舔。
楚彧特别喜欢她舔他,却也特别经不住舔,不大一会儿,气息便不稳了,眸中染了情欲:“阿娆,我们困觉吧。”
明目张胆地邀宠索欢!
“……”萧景姒窘,“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春天还分什么白天黑夜!
楚彧义正言辞:“我女儿都要被别人拐走了,阿娆你都不安慰我。”
“……”
好吧,萧景姒放弃了游说,将床幔放下来了。
芙蓉帐中,轻吟浅语,断断续续,带了春色。
“楚彧。”
“嗯?”
女子嗓音娇媚,微喘:“我不想要永生。”
“知道了。”他说,“我也不要。”
他说:“我什么都不要,有你就够了。”
“楚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