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谷愣,他是幻听了吗?抬头就看见一张侧脸轮廓,似笑非笑,不像动怒,倒像……心情不错,这是……色欲熏心?
“不过,”凤青停顿了一下,又道,“打人不对。”
其实是十三与十六是被打,纯属被打。鸣谷闭嘴,不戳穿妖尊老人家的护短行为。
平心静气地,凤青下了一道令:“逐出师门,永生不得擅用听茸境所学。”
鬼迷心窍,色欲熏心,莫过如此。妖尊啊,已经不是原来的妖尊了,他的逆鳞除了后颈的凤凰羽毛,又多了一样。
鸣谷领命:“知道了。”
这时候,窗外戏耍的小姑娘突然朝窗里招手,站在雪地里,笑靥如花地喊着:“青青。”
她一身红裙,豆蔻年华,刚好美丽。
桃花笑着说:“青青,你快来,我点了焰火玩。”
凤青笑。
鸣谷赶紧提醒:“妖尊,听茸境到处都是雪山,见不得火光的。”万一雪崩怎么办!
凤青稍稍探出身子,对窗外的小姑娘说:“不准点火。”
鸣谷甚是欣慰,还好,没有色令智昏,还有理智和原则。
小姑娘努努嘴,不乐意。
凤青轻斥:“会烫到。”转头,对鸣谷道,“鸣谷,你去点。”说完,快步出了屋。
鸣谷:“……”
------题外话------
月票走一个不?,!
青,是这边。”
凤青朝右边的岔路走去,踩着雪地,发出轻微的吱吱声,眼前弥漫着红的落花白的雪,有些模糊视线,还是一眼便能瞧清女孩儿那双泼墨色的黑眸。
他问:“你怎出来了?”
她小脸有些白,仅两颊的地方通红,一看便是被冻的。
她喜滋滋地笑,也不怕冻,红裙子单薄,出来得急,没有穿披风:“来寻你呀,怕你走丢。”
凤青将披风脱了,递给她:“穿上。”
桃花笑着接过去,眼里温柔的光影像要溢出来,披好了凤青的披风,大了一大截,她捋了捋袖子,把左手钻出来,递到凤青面前:“我牵你走,给你领路。”
凤青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白嫩的手腕,手背与骨节处却有些红肿,小姑娘本就皮肤白,又娇嫩,红肿便格外明显,
凤青沉了沉眸:“手怎么了?”
糟糕,露馅儿了!
桃花赶紧把手缩回去,看看天看看地,胡扯说:“……哦,是冻疮。”
凤青轻斥:“不许撒谎。”
桃花老实了,低头:“刚刚和人打架了。”手是打人打的。后半句没说,她得做个窈窕淑女。
凤青无言:“……”
拜师第一天就打架,他有些头疼,把她藏在身后的手抓过去,垂眸仔细查看:“和谁?”
问得波澜不兴,不喜不怒,也不知道情绪如何。
桃花态度良好,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乖乖如实招来:“两只鸟。”
红鹤族与鹧鸪族,都是鸟兽类,没毛病。
见她的手没有什么大问题,凤青才松开眉:“理由。”
说起这个,桃花小心肝儿就冒火:“他们叽叽喳喳个不停,不打不消停。”
嚼人舌根,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