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方才梨花尊上送来了不少药材,说是给小殿下补身子的。”
八成是小护卫传了消息去大阳宫。
“嗯。”凤青未抬眸。
鸣谷又道:“还留了两位女妖暂住,说是照顾小殿下两日便会回去。”
“嗯。”
凤青心不在焉,看着宣纸,笔尖流动,很缓。
“猫妖尊上还说,”说到此处,鸣谷欲言又止了。
凤青抬了抬眼皮:“莫要支吾。”
鸣谷斟酌了一下,如实转达:“说小殿下还小,不懂尊老,”瞧了瞧凤青的神色,不由得压低声音,“老牛吃嫩草不、不好。”
一滴墨水,花了画面。
那幅画,只画了轮廓,不知是何模样。
诶,大阳宫的梨花尊上还真是敢说,那一副护犊子样儿,和他父亲楚彧如出一辙,又是还小,又是尊老,拎得真清,什么叫老牛吃嫩草?妖尊大人是牛吗?话里话外都像极了人族那棒打鸳鸯的恶俗话本。
凤青不言,似乎有些烦躁,直接扔了笔,将那幅不成型的画,揉成了一团,拿了手边的书来看。
鸣谷眼尖:“妖尊,您看的是,”他不可思议,“妇经?”
好像从上午起,妖尊便一直捧着这本精装竹简的书,上面大大的两个字——妇经。
凤青冷眼一瞥,纠正:“医书。”
鸣谷腹诽,当他老眼昏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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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便是饮食。
那姑娘好像愣了一下,怔忪了很久,开口回答。
“他要赎罪。”
整个北赢,从来没有谁敢说听茸境凤青有罪,便是古记载里,也没有一笔诟病。
流零目光一沉:“你是谁?”
男生女相,他沉眼时,方显凌厉了几分。
对方显然不乐意说:“说好了只问一个秘密的。”
流零不说话,径自磨刀。
那鸡群里的姑娘努努嘴,哼了一声,叹着说:“我是一只小小鸟,掉进了鸡窝的鸟,”高声放歌,“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流零:“……”
午膳,主菜是红枣炖老母鸡。
流零看着那一大锅鸡汤,一股脑进了桃花师姐的肚子,他盯着看:“师姐。”
“嗯?”
桃花啃了一口鸡腿,有点老,继续喝汤。
“你,”
十八小师弟欲言又止啊,看着师姐的眼神,很是深沉纠结。
桃花笑得没有架子:“你说呀。”
他就直说了:“你头发好丑。”
“……”戳心窝子了。
桃花摸摸脑门前一撮竖起来的小短毛,顺了顺,又用力往下压了压,当时剪得太狠,留得太短,头发硬,根根直立很是顽固,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桃花就放弃了,神色坦荡荡:“你去过人族没?”
流零师弟说:“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