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
她咬牙,不后悔!为爱痴狂!剪个毛算什么!剪光头她都敢!
她很谦虚,就不大肆宣扬她们白灵猫族的痴情事迹,继续把鸡肉和红枣全部吃了。
“我去藏书院了。”
然后,流零师弟收了碗筷就走了。
有个这么刻苦的师弟,桃花表示很有压力啊,起身,换了件天下第一美的裙子,桃花蹦哒着去了凤青的听茸小筑,离她的听茸小小筑,只隔了几步路的距离。
听茸小小筑的名字是她自己取的,凤青给她题了字。
凤青正在看书,竹简精装,文字是桃花读不懂的文字,她进去,他只看了她一眼,便继续看书。
桃花自己躺到凤青小憩的矮榻上,哼唧着说:“青青,我肚子不舒服。”
凤青瞧了一眼,确实脸色不大好,走过去,探了探她的脉,取了厚厚的狐裘盖住她,手覆在她肚子上,轻轻按压。
“这里?”
她摇头。
凤青往上了一点:“这里?”
隔着厚厚的狐裘,他的手是凉的,她的身子很暖。
桃花说:“上去一点。”
凤青的手便稍稍移上去了一点,轻按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仰躺着的小姑娘,她眼神很亮,专注又干净,皱着眉,白着小脸:“再上去一点。”
凤青便再往上了稍许,轻按:“这里?”
桃花立马点头:“嗯嗯。”
他问:“午膳吃了什么?”
桃花乖乖的:“红枣炖老母鸡。”
“吃了多少?”
桃花想了想,估摸了一下:“一锅?”
凤青嘴角一抽。
“以后不要吃那么多。”他笑,手按着的那一处,是胃,轻轻揉了一下,道,“你是撑到了。”
桃花窘。
果然,女子葵水时最弱了,她以前吃两锅都不会撑到的。
桃花很郁闷,抓着凤青正要抽离的手,放在自己腹下一指的地方:“我这里也疼,不是撑的。”
隔着被子,她身体很软,分明清瘦得很,却柔弱无骨似的,少女的曲线玲珑。
凤青手掌有些僵硬,一时忘了动。
桃花哼哼唧唧了一声,蜷在白绒绒的狐裘里,露出一个小脑袋,额头刚剪了的一撮短发有些滑稽好笑,眼睛盈盈水光,脸色苍白,蹙着眉可怜兮兮的样子,软软糯糯地喊:“青青,疼。”
像只软软的小奶猫,又乖又娇。
凤青心软得一塌糊涂,便顾不得男女之妨,不轻不重地给她揉着:“疼得厉害?”
书中记载,女子葵水,时有腹痛。
她用力点头:“嗯。”脸色不大好,却笑得明媚,小姑娘说,“我觉得我太厉害了,血流成河还能活蹦乱跳。”
血流成河……
貌似书中不是如此记载的。
凤青笑骂:“口无遮拦。”
她笑着,眸光专注而凝静:“才不是口无遮拦,许多话我只和青青说。”很是认真的口吻,“我的肚子也只给青青揉。”
有意无意,恰好惊心。
凤青动作微微一顿,敛眸,继续给懒洋洋躺着的小姑娘揉肚子,她啊,总是不经意地,捧出小姑娘的赤子之心,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