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一脸严肃地问:“你欢喜她?”
梨花轻描淡写地回:“不欢喜。”
这态度,完全漠不关心,便好像事不关己。
难道大婚的是只假猫妖不成?
“那你为什么要娶她?”
她没想通,她哥哥才不是北赢那些随便滚草坪的妖,身子金贵着呢,不能随便被女妖染指的。
抚平小姑娘皱着的眉头,他用哄小孩的语气:“桃花,你好好养伤,莫要操心这些琐事。”
转移话题,楚猫妖瞒她!
看来事儿不小。
桃花严肃得不得了:“才不是琐事,是终身大事。”
梨花被她大难临头生死两茫茫似的的表情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傻。”他压低声音,“自然不是真娶了她,我的后宫哪是随便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来的。”
------题外话------
没有月票,二更就离家出走……,!
游丝,很倦,很困,想看看凤青的表情,想知道他收到了礼物高兴不高兴,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她说:“不要嫌丑,桃花绣了好久的。”
凤青道:“不丑。”
“你会戴吗?”
“会。”
“青青……”
轻声呢喃了一句,她垂下的睫毛便不动了,安安静静地落下一层灰色的影子,灯光安安静静地落在她脸上,呼吸声很轻。
凤青抓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指腹密密麻麻的针孔。
他将荷包别在腰间,嫩青色,上面有粉色的纹路,她说是桃花。
嗯,绣得有点丑。
斗转星移,昼夜交替,黄历辗转翻过数个日月。北赢的天,大变,连日阴雨,下得缠绵不休。
春盛之后,便要入冬了,三年为冬,寒气来得有些早。
午时过后,床榻上深睡的人儿,手指动了动。半晌过后,她睁开了眼睛,光线刺目,她抬手又遮住了眼睛,眯着一条缝看纱帐外面。
“酥酥。”
很轻的一声,惊了帐外的梅花酥一跳,她惊喜,快步走到床边。
“公主,您醒了。”梅花酥显然松了一口气。
桃花眯了眯眼,缓缓适应强光。
“我睡了多久了?”许久没有开口,她的嗓音又干又哑。
梅花酥倒了一杯温茶,回道:“十三日了。”
……真能昏!一眨眼睡掉了半月的大好春光。
桃花挣扎着起身,梅花酥拿了软垫,扶着她靠着,她动了动,骨头有些酥软,伤口却不疼,看来无大碍了。
“青青呢?”桃花问。
梅花酥回:“凤青妖尊日日都会过来喂公主吃药,半刻时辰前方才离开,听鸣谷说,是回了一趟听茸境。”
她本想用衣不解带这个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公主听了兴奋得会立马起身去找听茸妖尊。
桃花又问:“那哥哥呢?”
“尊上正在青阳殿商议大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