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老娘凭啥给你抓鸡去皮。
二白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往境口外走去,抓鸡吧抓鸡吧,不然没包子吃,管他什么再生父母、再造之恩,还是包子重要。
听茸境的雪,正下得安静。玉雕竹屋里,猝然发出一声闷哼。
凤青立马放下手上的捣药石臼,去了里屋。
“怎么了?”他语气略急。
原本该躺在榻上休息的小姑娘正蜷在地上,抱着肚子,龇牙咧嘴地说:“撞到桌子角了。”
凤青看了一眼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玉石棋子,她就喜欢用棋子玩投壶。
真是一刻都不安生。
凤青揉揉眉,俯身将她抱起来,放在屏风旁的矮榻上,抬手查看她的伤,想到什么,回头瞥了鸣谷一眼:“你出去。”
鸣谷了悟,退下了。
凤青挥袖,将里屋的玉石帘子放下,这才蹲在矮榻旁,伸手去解桃花的束腰带。
“……”她脸上浮出两朵晚霞,觉得还是要矜持一下,不能让青青觉得她不大家闺秀,便扭了扭腰,说,“让梅花酥来。”
凤青继续手上的动作,心无旁骛:“我是大夫。”
嗯嗯,他是青青,别说解腰带,全部脱了桃花也愿意。
啊!她心神荡啊荡,有点小娇羞地看凤青,好吧,凤青真的只是在看伤口,一点都没有心猿意马。
他撩开她的裙摆,只露出了一截腰,将缠绕在腰上的绷带解开,眉头便紧蹙了:“伤口还未完全长好,这几日不准乱跑。”
又被她撞裂了一道口子。
凤青取了薄被,给她盖好,去外间取了药回来,掀开薄被,用手指沾了些药汁,涂抹在她的伤口处,指腹打着圈,很轻。
桃花只觉得凉凉的,很舒服。
凤青垂着眸子:“听茸小筑里设了结界,明日哪都不要去。”
明日大阳宫行国婚,必将大乱。
桃花立马严阵以待了:“你要去哪吗?”
“嗯。”凤青点头,温声道,“去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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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楚梨花轻描淡写地扔了一句:“死了就拖出去埋了。”
“……”
这就没了?
章林大妖心肝乱颤,对这位十四岁的小尊上是打心眼里打骨子里怕得慌,小心谨慎地问:“不查了?”
那腐萤草便是那小宫侍放进桃花公主的药里的,只是小宫侍说,她对天发誓不知情,说那日她有些困顿,才晕晕乎乎认错了药,将腐萤草认作了令归子。
只是,这原本装着令归子的药柜怎么就装了外观气味都极为相似的腐萤草,这就还是个无头悬案。
显然,还有猫腻。是另有其人,还是那小宫侍贼喊捉贼,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小宫侍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又多了一宗无头悬案了,就这么埋了是不是……
楚梨花极其不耐:“你的脑子是摆设吗?”
脑子是摆设的章林大妖:“……”扑通跪下了,“臣下愚钝。”
座上的猫祖宗没耐心,冷眼扫过去:“都退下,本王困了。”
章林大妖和成明大妖一同悻悻地出了青阳殿。
“小尊上几个意思?”章林大妖问成明大妖。
成明大妖言简意赅,就说了两个字:“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