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碟瘦肉干扔了进去。
某猫一副大爷相,懒洋洋地说:“吃吧,吃完了就吐珍珠。”
然后,小鲤鱼生无可恋地吃完了,撑翻了肚子,最后吐出了第二颗黑珍珠,整个鱼都蔫儿了。
动物法则——一物降一物!
鱼啊鱼,以后见着猫,躲着点。
------题外话------
昨天踩点失败,断更了,今天二更吧
所以,月票有木有
木有的话,二更就离家出走,!
凤青的眼睫毛,手指痒痒的,她嘴角扬起浅浅的一对梨涡,看着凤青极好看的容颜上迅速染了一层薄绯色。
美色勾人,说的大抵就是她的青青。
桃花再凑近一点,试图看个仔仔细细,说:“青青,你真好看,以后我们的孩子一定要生得像你。”
怎么突然说到孩子……
凑得太近,她微热的气息全部喷在凤青鼻尖,丝丝缠绕进身体里,骨头都软了,猛地一退,趔趄了一下。
“咣——”
梅子茶壶坠地,碎了,茶水正好淌到了桃花的腹部,还有凤青的衣摆,素白的衣袍瞬间晕开浅杏色的纹路。
她红唇微微张着,一动不动。
凤青却急了,顾不得衣袍湿濡,一把将坐在地上的她抱起来,放在案桌上,额头微微沁了汗。
“烫到没有?”凤青眸子里有光影跳动,又急又乱。
桃花嘴角一抿,眼珠子一转,一汪水汽,可怜兮兮地说:“青青,疼。”
软软地撒娇,小奶猫似的,挠得人心软。
凤青自然是心疼她,顾不得男女之妨,轻轻扶着她躺下。
“给我看看。”
他解开了她的衣服,外裳,然后是里衣,直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小衣,凤青眼里却无半分旖旎,视线落在她腹上。
白皙的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洁白无垢,哪里有半点痕迹。
“呵呵。”
他抬头,便看见小姑娘撑着下巴在笑,像只刚会挠人的小奶猫,偷了腥似的,又娇俏又狡黠:“骗你的,梅子茶水是温的。”
梅子茶煮了有半个时辰,便是再好的暖玉温着,也早便凉了,他这是关心则乱。
手还落在小姑娘腹上,暖暖的温度从指腹传来,丝丝入扣钻进凤青的感官,他垂眸便看见那一角月白色的小衣。
凤青募地转过身去,耳尖微红。
清心寡欲了一千年,谁曾想,会叫这小家伙迷了神。
身后,小姑娘笑得十分欢快。
到底还是个孩子,玩心大,胆子更大,不知道人面兽心何等可怕,凤青轻斥:“把衣服穿好。”
她伸手拽他的袖子,一派无邪的样子:“青青,你脱的,要你穿。”
连同被她抓住那只的手,也热了起来。凤青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哄她:“听话。”
二白说,桃花别怂!就是上!
七字箴言,桃花始终铭记,恶向胆边生!她扯着凤青的手就是不松,然后煞有其事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吸吸鼻子,说:“好冷啊。”
越发胡来了……
凤青叹气,还是怕她冷着,认命地转过身去,将目光藏与长睫之下,仔细给她整理衣裙,动作小心翼翼的,手有些颤,多少还是碰到了她的皮肤,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