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你去把齐瑄给我叫来。”
闻言,凛五心头一跳,第一反应:王妃要收拾齐瑄了。既,应的分外干脆,“属下这就去!”说完,闪身离开。
看着凛五那速度,容倾没什么表情道,“人品不好的人,果然人缘也不咋地!”
这话,落入湛王耳中,翻书的动作不由一顿,眉头不觉皱了起来。每次容倾数落齐瑄,他都有一种跟着被骂的感觉?
是因为他曾同齐瑄一样做过强抢的事儿吗?想此,湛王轻嗤:他跟齐瑄可是不同。他可是……湛王在心里,无声为自己辩驳无数句。
“王妃,齐瑄来了。”
听这话的语气,容倾看了凛五一眼,凛五已做好了随时撸袖子揍人的准备。
“王妃!”齐瑄见礼,温和依然。
容倾看着齐瑄,神色清淡依然,“听说齐管家身手很是了得。”
“王妃过誉了,只能说尚可,了得不敢当。”
“如此,你去三皇子府一趟,把三皇子的大印给我偷出来。”
容倾这话出,齐瑄不由抬头,眉头微皱。
湛王扬眉,手中书放下。
凛五神色不定。
“怎么不说话?”
“王妃,这怕是不妥。”
“拿不到大印自然是不妥。若是拿到了,一切妥妥的。”
听容倾故意扭曲她的意思,齐瑄正色道,“王妃偷窃皇室物品,这是大罪……”
“被抓到是有罪,抓不到,就无罪。”
这是蛮不讲理,是故意为难。齐瑄心明,却无法言。
“王妃,这故意挑衅之事儿。还是不要为之的好。”
容倾听了,微微一笑,淡淡道,“齐管家是在跟我讲道理吗?”
齐瑄听言,面色僵了僵。
凛五垂首。看看齐瑄对小麻雀做的事儿,在听王妃这话,完全是讥讽。流氓讲道理,贻笑大方!
屋内,气氛意思有些沉寂。
少时,湛王声音响起,轻轻缓缓,清清淡淡,“拿大印时,记得把云榛那块澄泥砚给本王拿回来。”
湛王话出,齐瑄要说的话咽下,“属下遵命。”
“下去吧!”
“是!”
齐瑄垂首,走出屋子,容倾声音从背后传来!
“依仗王爷喜欢,为难你下属的事,只此一次,不会有下次。”
“看来,你也知道不可为。”
“知道!齐瑄对小麻雀做的事儿太不男人。可他对你的忠心,却是不容置疑。我这种借王爷威势欺人的行径,不可为!会损害王爷威严,也会让你身边下属对王爷凉心。往后我不会再做。”
“嗯!”
“身为王妃维护王爷权威是应该。那么,身为属下严格要求自己,不为王爷面上抹黑也是应该吧……”
“容九……”
“好吧!我不说了。”
话入耳,齐瑄扯了扯嘴角。比圆滑,他跟王妃相差不少。
错了,不待王爷问罪,马上就知认错。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