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是家里有男孩儿,且生辰在九月九日巳时的,刘大人暗中派了衙役去坚守。下功夫见成效,昨日傍晚在一暗巷口,一男子劫持了一个男孩儿,现已被逮捕。”
容倾听言,静默,若有所思。
明在寻找三皇子大印,暗在查询失踪的明子,除了名头不同,衙门的排查力度却是极大,京城之人怕是无人不知。如此……在这风头正紧,衙役四处游动时,有人竟顶风作案?他是怎么想的呢?
反正没偷三皇子的大印,偷个孩子,不算犯罪,不会被逮?就算被逮,衙门忙着查找皇子大印,也没空搭理他?所以,想在这个时候,显摆一下自己,大露一手?这理由……实在牵强。
所以,很是想不通呀!总感有些反常。
不过,世上奇葩也很多。说不定,有些人就喜欢来个出其不意呢?若是这样,希望案子有所突破。
然,容倾这期望,还是落空了。还不到一个时辰,衙门那边既传来消息。
“王妃,我们审问了那个嫌犯,他说:是城外一个书院的夫子让他这样做的,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也不清楚。然后,我们根据他的供词,即刻出了京去寻人。没想到,却是晚了一步,等我们去到,那个夫子已经死了。”
听了衙役的禀报,容倾眉头皱起,“怎么死的?”
“仵作查看了他的尸体,说:应是被杀。”
容倾听了,沉默,少时起身,“青安,你去把我大氅拿来。”
青安听言,抬头,“王妃要出去吗?”
“嗯!我想到现场去看看。”
青安听了,嘴巴动了动,想说点儿什么,最终又沉默了,走进内室,拿过容倾的了大氅为她披上。
“王爷,王妃刚出去了。”
闻言,湛王脚步顿住,“去刑部了?”
“是!”
湛王听言,什么都没说,抬脚往外走去。
查案,这也是她喜欢的吧!,!
呢?”
看湛王那傲娇样儿,容倾笑了笑,给他夹菜的动作更殷勤了,“相公多吃点儿。”
“嗯!”
湛王,容倾这里是一团温馨。而另外一边却是勾心斗角,暗潮涌动。
“公子,京城果然不一样,这样的繁华才是相公应该待着的地方。在这里,公子必然能一展拳脚,大展抱负。”
话出,随着是一阵爽朗的笑声,透着满满的愉悦,“侍儿就是会说话。”
娇笑,“奴家说的都是心里话。”说着一顿,看向那年少的夫人,“夫人,您是不是也是同样想法呀?”
无回应。
这下,男人更加爱不满了,“侍儿问你的话,为何不回答?”
“呵……”冷笑,“我一当家夫人,难不成还要聆听她一个婢女训话不成?”
这一声音入耳,容倾吃饭的动作不由顿了顿:这声音……很是耳熟。可是谁,却乍然有些想不起。
容倾疑惑不定间,声音再次传来。
“夫人,您这话真是折煞奴家了。我一奴才,怎么敢对您训话。奴婢就是心里不踏实才不由的想问一句:我们来京城这么久了,容夫人说会给我们置办宅子也不是一次了。可是,到现在却还不见动静,这样下去能怎么行?这不是耽误公子的前程吗?”女子语重心长道,“夫人,您看,你是不是再回去问问呀?”
“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你去置办呀!还问我做什么?”
“夫人,奴家身份卑微,您不用一再提醒我。我若是有夫人这等家世,我绝不会让公子受这等委屈。”这话,说的那个铿锵有力,情深如海。
容夫人,容夫人……
这三个字入耳,容倾神色微动,扯了扯嘴角,原来是她,怪不得声音这么耳熟。
只是,许久不见,她竟然也成了夫人了!
粗略算算,她今年还不足十四吧!
“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没家世,你可以卖身呀!以色事人的事儿,你不是最擅长吗?那样,必然也能帮到……”
“夫人,你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奴家?”声音激动,染上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