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侍儿那火热的目光,眉头微扬。
随后容倾的出现,侍儿也总算是回过神来,捂着心口,婀娜多姿的走过去,吊着嗓子,嗲嗲开口,“王爷……”余音悠长,一音三颤。
湛王手指动了动,随着转眸看向容倾。
容倾掠过湛王视线,直直盯着侍儿,缓步走过去。
侍儿看着容倾,亦是激动,心里暗腹:容倾跟容雨馨那蠢蛋是姐妹,如此,希望她们性子也是一样才好。那样……
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备受恭维……那璀璨的前景在眼前晃动。心情那个澎湃。让她好想现在就脱了衣服,向湛王展现一下她那完美的呀!
满心荡漾,连请安的动作都变得绵软,“奴家给王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
“谢王妃娘娘。”侍儿起身,抬头,看向容倾,甜笑,刚想说些什么,下巴忽而被容倾拖住。
“王……王妃……”侍儿神色不定,她想勾引的是王爷,不是王妃呀!
“再这样看他,我就扒光了你。”
清清淡淡一句,不染戾气,不带怒气。说完,抬脚走进王府。
侍儿瞬时红了眼眶,转眸看向湛王,那个委屈,那个惊怕,“王爷……啊……”
那惯会勾人的小模样还出来,就被护卫给扔了个无影无踪,只余一声尖锐叫声,弥留空中。
这尖叫,护卫感:比那嗲嗲的声音更顺耳。
湛王看着容倾背影,嘴角上扬。
凛五走在侧,清晰感觉到湛王的好心情。暗腹:看来王妃刚才那句,要扒光了她。让湛王很是满意。
不过,也因为王妃这么一句,让那个什么侍儿的眼睛保住了。不然……就她刚刚看主子那眼神,非礼了主子,如何能饶了她。
回到府中不久,刑部来人,禀报,“王妃,明子找到了。”,!
看着容倾那晶晶亮的眼眸,湛王淡淡道,“是接你,也是专程看看刘大人。”
容倾听了,小疑惑,“看刘大人?”
看容倾不明,湛王也没去说明。最近让他感到不顺眼的人太多,没必要一一解答。
而作为眼下,最招湛王惦记的刘正,心里真的很苦。
容家
星月阁一起事,自然的传开了。容家作为当事人之一,自然也知晓了。
在场丫头小桃儿,诚实的做一个搬运工,把事情的始末,没敢多说,没敢少言,一五一十的说于容老夫人听。
容老夫人听完,当即大怒,二话不说,叫来魏氏既是一顿痛责,大骂。
“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让她在外思过,结果她给我勾三搭四,找了那么一个落魄的穷书生,连亲都没成就住到了人家家里,丢进了容家的人的脸。”
“现在,打着为她祖父奔丧的名头入京,明面是是尽孝,暗地里却是算计容家的东西。还有你,你一个继室夫人,有什么资格拿容家的东西去许诺人。还买宅子?凭她也配!”
“你给我听好了,若是还想在容家待着,现在麻溜的让她给我走。不然,我连你一块儿给赶出去。”
面对容老夫人训骂,魏氏默默听着,一言不发。
“为什么不吭声,我说的话你没听到是不是?”
魏氏垂首,起身,“媳妇儿知道了!”
“知道了就下去,下去……”脸上满满的厌恶,脸上盈满不耐。
“没用的东西……”
听着背后传来的辱骂声,魏氏脸上无一丝波动,连难堪,愤然都没有。
自容霖死后,容老夫人经过一段日子的心惊胆战之后,看风平浪静,湛王再无后续动作……
没了容霖的压制,湛王好似也不再翻旧账,容老夫人这嗓门是越来越大了,那独断专行的性子再次展现无遗。
回到自己院内,魏氏一个人静坐良久,面色沉沉浮浮,变幻不定,让人一时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