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今日从这里走出。以后,湛王府永远不再欢迎你。特别,不要再在湛王府大门前给我装可怜。”
“世人的评价,他从不在意。但,因你那几滴虚假的眼泪,让他身上再染一抹无彩,我不愿意,也绝对饶不了你。”
“齐瑄!”
“属下在!”
“派人送她回去。以礼相待,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来,打出去!”
“是!”
容倾大步离开,凌语捂着心口,身体发颤。她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
齐瑄看着容倾的背影,再看瘫坐在地上的凌语。眸色悠远……
同是护,可当摆在一起,才发现,是那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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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已经准备好了。”
清明节,为容逸柏上坟不可少。人不在了,能做的也只剩下这个了。
换上简便的衣服,“走吧!”
“是!”
“王妃!”
闻声,转头,齐瑄大步走来。
“齐管家,有事儿吗?”
齐瑄颔首,正色道,“皓月太子到访,京城繁乱,王妃记得早些回来,不要在外久待。”
容倾听了,点头,“我知道了。”
齐瑄躬身,容倾缓步走出。
“奴婢叩见王妃娘娘。”
看着跪在府门外不远处的身影,容倾神色淡淡,“凌姑娘!”
“不敢当王妃一句姑娘。”凌语抬头,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奴婢有几句话想跟王妃说,求王妃准奴婢一言。”
“我现在有事,稍后再说吧!”容倾说完,抬脚,一步迈出。
“那奴婢在这里等王妃回来。”
闻言,容倾脚步顿住,转眸,看着凌语,眉头不觉皱了一下。
“进来吧!”
“谢王妃娘娘。”
走入王府大门,容倾停下脚步,看着随后而来的凌语,淡淡道,“说吧!”
“奴婢刚才无撞了,还请王妃不要怪罪。”
“我若要怪罪,你是不是就没什么要说的了?若是,对于你这种以跪府外等候,类似逼见的方式,我确实不喜欢。”
“王妃恕罪!”
“没别的可说吗?若这是这样……”
容倾话未说完,凌语随着跪下,“王妃,求你代奴婢向王爷求个情。求王爷见奴婢一次。之后,无论王爷如何处置奴婢都行。”
容倾听了,缓缓蹲下,看着她,开口,声音轻轻缓缓道,“你喜欢他吗?”
容倾话出,凌语猛然抬头,“没……奴婢岂敢……”慌乱的表情,慌乱的言词。已然说明了什么。
容倾看着,淡淡一笑,“近乎二十年,经历种种,你喜欢他也是正常。只是……”嘴角笑意,渐渐淡去,眼里露出点点疑惑,“在他身边近二十年,经历那么多。为何还要不断的猜疑他,试探他,对他用尽心计呢?”
“奴婢没有,奴婢也不敢……”
“小时候懵懵懂懂,却知把他唯一,豁出去的护着他。渐渐长大了,为何却连对他说实话都不敢了呢?那最初的纯粹,是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是因经历的多了,还是心境已然不同了呢?”
随着容倾那清淡的声音,凌语手不觉攥成拳,“对王爷,奴婢从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