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我本意。”
“是呀!你会去狩猎场,是皓月太子妃向皇后请求的。因为,不小心伤了你,很是过意不去。所以,想你一起游玩,算是向你聊表歉意。之后,你救皇后,不过下意识为之。最后,你成为县主,亦不是你本意,都是皓月太子推动之下才促成的……”
“以上种种,你处处都是被动的那个,因为身份卑微哪个都不敢违背。礼仪规矩,你表现的尽善尽美,不让自己出一点儿差错。之后,又痛哭流涕的要王爷包容,要王爷理解。因为知晓他跟皓月太子相处不愉悦。所以,不想他因此事生你气,不,确切的说,是担心他因此不再护着你……”
“凌语,既是个满心算计的谋算者,就不要把自己包裹的太无辜。鱼儿熊掌不可兼得。就因知晓他不喜,硬生生把自己伪装成那洁白无瑕者。明明想得权,握权,却又担心俗了他的眼。让自己完美,你竭尽所能做的,就是对他不休不止的欺瞒……”
“你喜欢他,可这喜欢早已没了曾经的纯粹。”
“最初,你把他当浮木,当唯一,当亲人。可现在,你把他当王爷,当权贵,当踏板。”
“曾经,他是你相依为命的大哥哥。而现在,他是你成就自己身份地位的湛王。既喜欢已变了质,就不要再说喜欢他。”
“关于过去,不要只记得你为他受过的伤,也要记得他给你的维护。付出了,得到了,到此一笔勾销,他不欠你任何东西。”
“凌语,今日从这里走出。以后,湛王府永远不再欢迎你。特别,不要再在湛王府大门前给我装可怜。”
“世人的评价,他从不在意。但,因你那几滴虚假的眼泪,让他身上再染一抹无彩,我不愿意,也绝对饶不了你。”
“齐瑄!”
“属下在!”
“派人送她回去。以礼相待,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来,打出去!”
“是!”
容倾大步离开,凌语捂着心口,身体发颤。她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
齐瑄看着容倾的背影,再看瘫坐在地上的凌语。眸色悠远……
同是护,可当摆在一起,才发现,是那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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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已经准备好了。”
清明节,为容逸柏上坟不可少。人不在了,能做的也只剩下这个了。
换上简便的衣服,“走吧!”
“是!”
“王妃!”
闻声,转头,齐瑄大步走来。
“齐管家,有事儿吗?”
齐瑄颔首,正色道,“皓月太子到访,京城繁乱,王妃记得早些回来,不要在外久待。”
容倾听了,点头,“我知道了。”
齐瑄躬身,容倾缓步走出。
“奴婢叩见王妃娘娘。”
看着跪在府门外不远处的身影,容倾神色淡淡,“凌姑娘!”
“不敢当王妃一句姑娘。”凌语抬头,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奴婢有几句话想跟王妃说,求王妃准奴婢一言。”
“我现在有事,稍后再说吧!”容倾说完,抬脚,一步迈出。
“那奴婢在这里等王妃回来。”
闻言,容倾脚步顿住,转眸,看着凌语,眉头不觉皱了一下。
“进来吧!”
“谢王妃娘娘。”
走入王府大门,容倾停下脚步,看着随后而来的凌语,淡淡道,“说吧!”
“奴婢刚才无撞了,还请王妃不要怪罪。”
“我若要怪罪,你是不是就没什么要说的了?若是,对于你这种以跪府外等候,类似逼见的方式,我确实不喜欢。”
“王妃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