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着大雨之中,仍坚守在外的御林军。钟离隐嘴角扬起一抹似有所悟的弧度。
钟离隐眼中溢出点点怅然,更多沉暗。人生不如意十之,而那剩下的一点儿,怎么也要抓住。不然,人生就太无趣了!
就云珟那没人性的,谁能想到,他也有今日,他也会如珠似宝的去在乎一个人。
都说世事难料,人心无常,这话真是一点儿都不假。
云珟已经找到她了吧!
想着,钟离隐不由想到容倾……
皓月人到来之前。这两日,风雨前的宁静。
凡人俗事,争名夺利,他也不能免。
而,皓月皇室很多人,为这一天都准备了太久。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
钟离谨尸首被找到,今日已是第三天,算算时间,皓月的人后天应该就到了。而,大元皇帝也把该做的也都做到一个极致了吧!
不过,事既已启,已经发生的已不值得再去多费神。现在,看眼前!
钟离谨可真是选了一个好地方。
只是,钟离隐没能预料到的是,开启这一场恶斗的地点竟然是在大元。
皓月皇帝已年迈,身体逐渐衰败,夺位之斗,那一场血斗,不可避免,爆发不过是早晚。
一如现在局势,疾风骤雨忽来袭!
钟离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瓢泼一般的雨,让这个夜晚少了几分静谧,多了几分凉意。
京城别院,!
扣钱她刚习惯,又开始禁足了吗?
这话出,容倾那小脑袋瞬时耷拉了下来。
湛王嘴巴微抿,“不止是扣钱,还要禁足。”
湛王话没说完,看容倾麻溜从袖袋里拿出一个荷包,双手捧着递给他,“我都上交!”
“以后再给我说话没点儿忌讳,本王就……”
屁股上挨了几下,被训了一通,容倾老实了。
听着马车内传出的动静,凛五,凛一对视一眼,疑惑不明。这是怎么了?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眨眼功夫,就动手修理上了。
“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吗?今天本王也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你说脏话!”
“放屁!”
“夫君,我刚才说的只是梦话!”
“憋住!”
“唔……疼!”
“混账东西,几天不打上房揭瓦,本王纵着你,你越发给我口舌无忌了。”
啪啪啪……
看此,湛王豁然明白,明了瞬间面皮抑制不住颤了颤,随着伸手把人拉过,抬手!
看到容倾眼睛盯着那不该盯的地方猛瞧,脸上那个表情惊奇,欠抽。
湛王听了,一时没明白过来。直到……
容倾听言,反射性抬手抹一下嘴巴。而后在看到湛王腿根处那一点儿湿后,猛的抬头,看着湛王,一句话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这个……你刚自己撸出来的?”
“把口水擦擦。”
容倾揉着眼睛,不明所以坐起,“谁又惹你了呀?”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呀!让人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去一边睡去。”
“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