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同被洗劫过一般的屋子,苏夫人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怎么……怎么会在这样!
容倾离开荆州,在邬城落脚。每天半天出去溜达,余下半日在宅子里给湛王缝衣服。
除了不会绣花之外,只是缝衣服,容倾的手艺还是不错的。针脚细密,均匀也是有模有样的。
湛王坐在软榻上,看着容倾那么一个小小的人儿,拿着针线给他做衣服。心里滋味莫名!
如果有孩子的话……她也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吧!
“敢问湛王爷,湛王妃可是在此处住?”
守门小厮没回答,只问,“你是谁?”
“我是王妃哥哥的小厮,我叫祥子。麻烦小哥帮我禀报一声,我有紧要的事儿要见王妃。”
守门小厮听了,却是没动。因为,眼前这蓬头蓬面,衣衫褴褛。完全乞丐一样的人,让人对他的话不觉表示怀疑。
“小哥,我真的是容公子的小厮……”
在守门小厮怀疑的眼神中,祥子那焦灼的声音已传入容倾耳中,抬头,看向湛王,“好像真的是祥子的声音。”
湛王听了,没说话。眉头却不觉皱了起来。
容倾转头,看向凛五,“你出去看看,若是祥子就让他进来吧!”
“是!”
凛五领命,往外走。走着,心里自然的想,祥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急着找王妃能有什么要紧的事?疑问出,一念入脑,心头陡然一跳。难道是……
“凛护卫!”看到凛五,祥子疾步上前,“王妃可在里面?”
凛五没回答,只是微笑,寒暄道,“祥子,好久不见,你怎么这副打扮呀?”说着,伸手拉住祥子,欲把他带离门口。
“凛五,我有急事要见王妃。”
“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你这身打扮,王妃看到会吓到的。先跟我梳洗一下吧……”凛五话未落,祥子已道。
“凛五,我见到公子了,我见到公子了……”
祥子那激动难自抑的话出,凛五眼眸紧缩,拉着祥子的手,也是不由一松。转头,这距离,不用他禀报,也已隐瞒不了。王妃已经听到了吧!
看着容倾指腹溢出的那点点血红,湛王眸色微暗。
“王……王爷,刚才祥子他……他说什么?”
“他说他见到容逸柏了。”湛王淡淡道。
容倾扯了扯嘴角,“我偶尔也会见到容逸柏。”不过,都是在梦里。祥子也是一样吧!
容逸柏已经死了,也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
这样想着,却是起身往外走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苏家为了保全自己,毫不犹豫的把人出卖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苏家既然做了,文家知道也不过是早晚。
文景为给苏纤语报仇被迫逃离,这已够让文家痛心。最后又知,苏家竟然是害死文景的帮凶。如此,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所以,就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王妃帮了文栋,收留了他。
全部过程文家知道的清楚。只是知道了,感激却是没多少。反而,把这化为了算计苏家的引子。
对着苏家,夸大王妃的好。让苏家听了,直认为,湛王妃是一个良善到毫无主见,且轻易可被蒙骗的人。
再加上容倾和苏纤语的相像,还有苏夫人跟容倾母亲的那段过往。这么一个‘阴差阳错’的故事就诞生了。
苏家
当谋算落空,当事情落败。当容倾遇事的寡淡,跟文家描述中的不同显露出来。
苏家二公子也随之意识到了问题的存在。
凝眉,面色冷凝,“父亲,我们怕是被文家的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