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临风,公子如玉!
“我哥真好看!”
容逸柏听了,轻笑,“确实好看。刚才对着镜子一照,我有些被晃眼了。”
“刚说你胖,你马上就喘。”
“主要是我妹妹手艺好!”
“那是当然!”容倾说着,上前,指指容逸柏心口处,“这里面我还逢了一个暗口袋,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
“那是给你藏私房钱的。”
“原来如此。”容逸柏满脸恍然,说完,轻声问,“你给湛王做的衣服,也逢这私房钱袋了吗?”
“缝了呀!”
“是吗?”容逸柏满脸怀疑。
“不过,他的不是用来装私房钱的,是用来装别的的。”
“装什么?”
“这个嘛!嘿嘿……”
这笑,又皮痒的节奏。,!
,他刚才倒是有些多嘴了。
容倾托着下巴,望天发呆。有个时不时要考考你的丈夫,该说他很有情趣吗?该这样想,可是更想咬他两口的蠢蠢欲动,又该怎么说呢!
“凛五!”
“属下在!”
“备车,去馨园。”
“是!”
馨园
“表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容逸柏把一杯茶水放在顾廷灏跟前,温和道。
顾廷灏端起茶水喝一口,“我每天都有空,你要是不嫌烦,我很想每天过来。”
“还是偶尔过来吧!”
“你就不能稍微客气一下。”
“我怕你会当真。”
顾廷灏听了,失笑,随着正色道,“你能回来,我从心眼里高兴。”
“表哥这不是客气话吧!”
“你说呢?”
容逸柏浅笑,“自然是心里话!”
“不过比起王妃,我这话就显的轻了许多。”
容逸柏听了,笑了笑,却未接话,未多言。
容倾的好,他比谁都清楚。看的清楚,也记得清楚。那是他最宝贵的,不予和任何人分享。是不想,也是害怕!
害怕说起她的好,那些不能让他人知道的,他只想偷藏的。眼里情不自禁会溢出来。
他爱容倾,超过了兄妹情。但却不染丝毫。这些,他知,不予他人晓。
终归是兄妹,他的心思外泄,于容倾只会是伤害。禁忌总归是禁忌。
见容逸柏笑而不言,顾廷灏眼帘垂下。
提及容倾,容逸柏脸上的柔和清晰可见,但却从不多言。不炫耀,不显摆,总是默默的!如此态度,是因为他不是那个可令他随意述说的人?还是因为,他不想容倾与他们太过亲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