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呀!”
凛五跟在一旁,听着,不由转眸看容逸柏一眼。他刚才是在调侃主子吗?
王爷怎么没一起来?这话,有哪家的女人出门走动,男人是随时跟着的?好像他家的就是。也因此,这一次没来,让容逸柏颇为不习惯么?
察觉到凛五那带哼的视线,容逸柏微微一笑,自然无视。
走到院中,容倾把手里的小包袱递给容逸柏,“进去试试,让我看看合身不?”
“好!”伸手接过,走进屋里。
少时,走出,一身雅白长袍,配上淡紫色的腰带,映衬的容逸柏越发俊逸,清贵。
玉树临风,公子如玉!
“我哥真好看!”
容逸柏听了,轻笑,“确实好看。刚才对着镜子一照,我有些被晃眼了。”
“刚说你胖,你马上就喘。”
“主要是我妹妹手艺好!”
“那是当然!”容倾说着,上前,指指容逸柏心口处,“这里面我还逢了一个暗口袋,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
“那是给你藏私房钱的。”
“原来如此。”容逸柏满脸恍然,说完,轻声问,“你给湛王做的衣服,也逢这私房钱袋了吗?”
“缝了呀!”
“是吗?”容逸柏满脸怀疑。
“不过,他的不是用来装私房钱的,是用来装别的的。”
“装什么?”
“这个嘛!嘿嘿……”
这笑,又皮痒的节奏。,!
,他刚才倒是有些多嘴了。
容倾托着下巴,望天发呆。有个时不时要考考你的丈夫,该说他很有情趣吗?该这样想,可是更想咬他两口的蠢蠢欲动,又该怎么说呢!
“凛五!”
“属下在!”
“备车,去馨园。”
“是!”
馨园
“表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容逸柏把一杯茶水放在顾廷灏跟前,温和道。
顾廷灏端起茶水喝一口,“我每天都有空,你要是不嫌烦,我很想每天过来。”
“还是偶尔过来吧!”
“你就不能稍微客气一下。”
“我怕你会当真。”
顾廷灏听了,失笑,随着正色道,“你能回来,我从心眼里高兴。”
“表哥这不是客气话吧!”
“你说呢?”
容逸柏浅笑,“自然是心里话!”
“不过比起王妃,我这话就显的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