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两个电子卡回到家,姜禾还在奋斗,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一副专注的模样。
勤俭持家小禾苗。
“今天有人夸你了,会过日子。”许青把电子卡挂在钥匙上,另一个放到姜禾眼前。
一个薄薄蓝色的塑料片,上面带个小孔。
“谁夸我了?这是什么?”
“这是个钥匙,外面不是有新大门吗,下个月开始要用这个才能出大门,把它挂在你钥匙上。”
“哦,好。”
姜禾一局游戏打完,去拿自己钥匙串,把扁扁的塑料片挂到上面,提起来看看。
在这里待久了,这些小零碎越来越多了。
“程婶儿夸你的,还说我们今年成亲,我问她谁说的,她说她自己想的。”
许青笑笑,想了想继续道:“你才十九岁,按律例不能成亲。”
虽然严格算起来是个老老老奶奶,但骨龄检测的话会和她的草鞋一样,都是新鲜的。
“十九岁还不能?”
“是啊,都变成老姑娘了……”
“我才不是老姑娘!”
姜禾对老姑娘很敏感,她才不老。,!
br>
“动作?”
“对。”
姜禾皱眉,看到许青手机游戏上的剑法动作,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屁斜剑法。
“我不会。”她面无表情地拒绝了。
“这么简单,试一下嘛……等下我做早饭。”
“不用,我来做。”
“我洗衣服,我洗碗,我帮你搬砖……”
看许青渴望的眼神,姜禾动摇了,反正也只是看看……
“那我就,就练一下。”
“好!”
许青打开录像对准她,结果被姜禾抢过去,装进自己的小兜兜里,准备练完了再还给他。
“是这样吧?”
姜禾持着长剑尽量保持严肃,退回自己房间离得许青远远的,然后施展了一下刻师傅的剑法。
许青鼻子一热。
“你怎么了?”姜禾很吃惊。
“没什么……小问题。”许青拿抽纸团一下塞进鼻子里,尴尬地起身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怎么会有人研发出这么色气的剑法?
“我觉得……今天我身体抱恙,做饭还是你来吧。”
许青想了一下,拱了拱手,“明天我再做。”
姜禾没说什么,把自己长剑归鞘,许青鼻子里塞着纸团的滑稽样子做饭也不现实。
许青靠在沙发上反省自己,直到早饭吃完,才坐到电脑前帮姜禾搬砖,这说出口的承诺是避不过去的,姜禾则捧着书坐到他常坐的位置,看书学习,还时不时拿笔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