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过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问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啊?”
姜禾正提着桶把鱼捞出来,闻言手一抖,顿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道:“那你,你怎么说的?”
“我说快了,现在和结婚也没差。”
许青钻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姜禾,脑袋在她脖颈里乱闻,“天天同吃同住,不就差张证嘛……”
“你和他这样说?!”姜禾瞪大了眼睛,脸倏地红起来。
“没,后半句没说。”
“哦……”
在姜禾印象里,俩人对外的关系还是去年许青介绍时,她住在杂物间,许青住在主卧。
才睡到一张床上不过两天……
为什么会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姜禾恍惚了一下,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莫名其妙就躺一张床了。
“来,我帮你。”许青捋捋并不存在的袖子,就准备帮姜禾杀鱼。
刮鳞剖肚,把内脏都抠出来,姜禾则鼓捣油炸粉,上次见到宫萍炸的鱼,她就想自己做。
不然这几条一定会被煮汤或者清蒸了。
“我今天看到萍萍钓鱼真是太厉害了……”姜禾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和许青分享这事。
实在神奇。
“本来钓不到鱼,后来她穿着裙子,在那儿把裙角掀一下,说要色……色诱,然后真的立马就有鱼上钩!”
“?”
许青看姜禾一脸惊叹地比划,想了想那画面,“还有这种操作?”
“对啊,把我惊呆了。”
“我也惊呆了。”许青瞧瞧她的裤子,嘱咐道:“你千万不要学。”
“我才不学!”
“或者你可以试试,能不能色诱我,之前不是买了裙子吗……”
“你需要色诱吗?”
姜禾瞅着他,这家伙天天都想往她那半边床挤,色不色诱有区别?
防着还不够呢。,!
p;父子俩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许青随意翻着练习册,许文斌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许青开口道:“我找个了个老婆,我老婆的事我自己解决,这不是很正常?”
“你要是被人骗了……”
“谁骗我?我不去骗别人就不错了。”
“……”
草!
许文斌差点骂脏话,这话说的……还真没什么毛病。
“爸,安心接受这个儿媳妇,想办法帮她整个户口,挺好的,不然你非逼着我带她住到别处,等给你生个大胖孙子再回来,到时候你还得接受,白生一趟气破坏咱两家的感情,对不对?”
许青靠在沙发上认真道。
许文斌怒气反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