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估了姜禾玩决斗场上1600分这事的难度。
好久不玩,有些跟不上时代。
“怪不得刚刚那么多人看。”许青后知后觉的道。
来看姜禾的路人观众:卧槽,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
卧槽,怎么还带穿盔甲助威的?
卧槽,卧槽……
背景板又抢粉了。
“可能要火了,真正火那种。”许青比划一下,姜禾兴致勃勃地和宫萍聊天,完全没意识到什么,只惊叹今天赚的好多。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他看着这个刚刚完成壮举的女侠。
从唐朝跑过来打游戏,竟然比绝大多数人都厉害,这和谁讲理去?
“啊?说什么?”姜禾低头拿手指头笨拙地打字。
“没什么,我先把盔甲脱了去。”
“那个……”
下个月可以在杂物间也装个空调了……吧?
她抬头瞧瞧许青的背影。
……算了。
把钱省下来去买好吃的更划算。,!
些乱七八糟的,工作弄个歪门邪道就歪门邪道吧,现在找个女朋友还这么复杂。
许文斌皱眉看着许青在那儿比比。
半个小时过去,屏幕上的许青从椅子上站起来,退后两步穿着盔甲进行日常练桩。
把手机按掉扔一旁,许文斌靠在椅背上长出口气。
“怎么不看了?”周素芝问。
“我看这小子现在像个魔教中人!”
从小到大,和他沾边的事就没一件正经的。
“怎么就魔教了,这不是……那个……”
周素芝声音顿了一下,也没啥底气。
和正常沾边的事许青是一件都不肯干。
“老秦都被他带歪了,天天在家鼓捣什么盔甲,你说这人……啧,就和那个谁一样。”许文斌嘟囔着,又把手机拿起来,找出来手工耿。
这发明的都什么鬼东西。
哎呀呀……
钢铁扫帚、不锈钢钱包——
耿母在采访视频里:“他做的这个东西,不是说没用……是真没用。”
许文斌感同身受。
……
“赢了!”
姜禾捏着拳头用力挥一下,在直播结束前终于站上1600分。
许青当工具人站到后面去之后,弹幕就少了许多,现在又飘过一堆666,穿着周年庆送的两件破时装,硬生生刮痧刮上来,刷新认知。
这两口子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