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脚步停在了马东的身后,无骨的玉手轻按在他的肩头,隔着衣服他能够感受到手指上的细致肌肤。
“既然不是,那就是说,她是把自己当做这里的主人了?”米拉酥软的声音传入耳中,非但没有让马东放松下来,身体反而变得更加僵直。
“要怎么回答?”马东在内心自问,却怎么也得不到答案。
其他人也在等待着马东的回答,这些日子齐沐的种种表现,早已让大多数人感到不满。
这个女人自从到这儿以后,处处都表现出一副不知所谓的优越感,好吃懒做,不务事事。
要不是看在马东的面子,再加上他是金胖子指定的临时指挥,这张饭桌怕是不知要被掀多少次了。
到了此刻,齐沐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惹来了多大的麻烦,有心想要开口解释。
可这些天的优越生活,让她曾经亲手丢掉的“面子”又被捡了起来,而且变得比之前更加“珍贵。”
所以那句卡在喉间的解释,任她如何努力也说不出来,同时米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觉着有些害怕。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从院外传来,打破了厅堂内凝结的气氛,背着两柄巨斧的司徒千千从厅门走了进来。
“在说什么?好像还挺严肃的。”大马金刀的坐在位
置上,司徒千千双指朝着身后一扣。
轰轰。
巨大的獠天斧砸落而下,好似两扇门板一样竖在身后,司徒千千抓起桌上的烧兔肉就往嘴里塞。
“恩?”目光一转突然看到齐沐,司徒千千边吃边问道:“这女人哪儿来的?”
“是,是我的——女人。”快要窒息的马东连忙说道。
在司徒千千进来的时候,米拉就已经收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面对“女主人”的她表现的如同小猫般温顺。
虽然金胖子没有当面承认过,但米拉能够看出两人间那股淡淡弥漫的暧昧气息。
“恩,目前在家里的工作是什么?”司徒千千随口问道。
“没,没有。”马东话刚出口,就感觉到尖锐如刀的目光直刺自己的脊梁,让他把头压得更低了。
“正好家里要建一座马厮还没人打扫,就她吧!”司徒千千嘬了嘬手指,提起獠天斧朝着房间走去。
“呼——”直到她离开几分钟后,悠长的出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从头到尾司徒千千表现的都很平静,就像是在拉家常
一样,但那股自然散发的浅淡气息,却如一座大山般压在众人心头。
“我,要我去打扫马厮?”齐沐心里头是一百个不愿意,可只要看到深入地面20的斧痕,她就把所有的抱怨咽进肚子里。
再看马东那张阴沉的面容,齐沐心想自己的预感果然应验了,她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