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书眼底冰冷。
怒意跟被可怜的耻辱,让他将拳头握的都紧了一些。
锋利却又清隽的长眉也染了寒意。
让人觉得更难接触了一些。
刘静亲眼看着谭暮白把傅锦书给气走了还不自知。
犹豫了一下,也起身,拿了自己的包包背上。
随后,对着在坐的人开口:“时候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
在坐的人打了招呼之后,刘静就看了谭暮白一眼,迅速出去了。
谭暮白看着刘静出去,眨了眨眼经。
回想刚才的事情,有些似懂非懂。
却没有再深思下去。
她好像是多管闲事了。,!
夜色浓深。
谭暮白在科室的聚会上,跟同事们讲了一些苏依拉发生的日常。
接着,便是吃饭。
谭暮白这一场聚餐,并未喝酒。
因为大家也知道她尚在哺乳期。
所以没有要她喝酒。
只是,不喝酒多少有点不尽兴。
所以,几次碰杯庆祝的时候,谭暮白都以茶代酒,跟大家碰了杯子。
聚餐后半段。
傅锦书帮她将杯子里面的绿茶换成了热水。
谭暮白瞧见,忍不住笑:“让我多喝热水?”
“别开玩笑。”
傅锦书正色道。
谭暮白看着他这幅正经的不行的样子,就忍不住失笑:“你这样正经怪吓人的,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啊?”
她说的声音不高。
周围也没有几个人听见。
毕竟除了她没有喝酒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喝得不少了。
傅锦书也喝了一些。
听见她说的这句话。
手中端杯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眼底的光潋滟一闪,便道了一句:“不需要。”
他回答的也很低。
正巧旁边的高然跟高帆喝高了,在划拳。
划拳的吆喝声太高,以至于掩盖了傅锦书说的这三个字。
谭暮白没听清,便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醉了。”
傅锦书懒得理她一样,喝了一口茶,将水杯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