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沉浸在念念不忘的痛苦里,悲伤流泪,无法好眠。
霍闵涛听到陆励南的回答,若有所思。
之后,并未再问,便加快车速,离开了陆励南的视线。
陆励南在她走后,脚步忽然停下。
他的脑子里,回响着霍闵涛问他的话‘你这样不会不甘心吗?’
谁会甘心呢?
谁会甘心把自己心尖上的宝贝拱手让给别人呢?
没有人会甘心的。
不过,命运弄人,他只能这么做。
而傅锦书,如此敏锐的一个男人。
能在这种时间如此‘巧合’的出现在这里,也是够难得的。
…………
谭暮白在傅锦书的车上,一直一言不发。
傅锦书也不再开口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悲伤在谭暮白的胸腔里酝酿。
憋了一路,终究还是憋不住,她侧过头,捂着脸哭了起来。
傅锦书将车子停在路边。
公园里的树枝从铁艺栅栏里探出来,新枝发新绿。
一切都是蓬勃的朝气。
谭暮白哭了很久,傅锦书就静静陪着她,宛如阳光下的温水,在湖泊里静谧不动的围绕她。
谭暮白起初哭的压抑。
后来,渐渐大声起来。
接着,便孩童一样,实在控制不住,嚎啕而起。
傅锦书也不嫌她吵,也不嫌她烦。
她哭起来的模样,尽管狼狈,他却只是觉得心疼。
他想,如果她以后嫁给他,他绝不会让她再这样伤心的哭泣。
她慢慢平复下来的时候,傅锦书递给她几张面巾纸。
谭暮白接过去,擦了脸上的眼泪。
傅锦书道:“今晚,你要去哪里?”
她既然拖出了行李箱,自然晚上不回陆家了。
可是,要住哪里?
“我妈家。”
她开了口。
傅锦书知道方娟的家在哪儿,所以把她送回去。
这时候天已经朦朦黑了下来。
谭暮白有些行尸走肉的打开了房门。
因为家里有段时间没住,所以进门之后,有些陈旧腐朽的气息。
这让本就心情不好的她,更觉得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