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他道歉,她就可以立刻冲过去抱住他,跟他撕了离婚协议冰释前嫌。
她给他反悔的机会。
让他重新选择。
可陆励南听着她所说的,却只开口:“我们已经结束了,谭暮白。”
他的话,无比的清晰。
在这个静谧的夜里,每一个字,都加倍清楚的传到谭暮白的耳朵里。
谭暮白一时之间,无法反应。
就那么,静静地,碧波无澜一样,眼瞳深深的望着陆励南。
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失望,愤怒,难过,委屈,统统都没有。
她很平静,很淡然。
即便今夜回来,是想要挽留他,听他一句不舍她的话,是处在下风的妻子做的事。
却没有半分的卑微让人可怜。
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任凭多狼狈,总是透着淡然的从容。
从不会让人看她一分可怜,更不需要他人的怜悯。
“不要再纠缠我。”
陆励南没有关门,而是敞开了门。
从书房离开。
夜色中,他拎了车钥匙,无法与她共处在一个家中一样,从车库取了车,驱车离去。
第二日。
天还未亮。
谭暮白便离开了陆家。
陆励南再回来的时候,陆家所有关于谭暮白的痕迹,除了那两个孩子,都已经被她抹了个干干净净。
竟是一根属于她的头发丝,都没有留在陆家。
就像是陆励南从未与她结过夫妻。
陆家从未娶过这样一个媳妇儿进门一般。
陆励南看着入眼之处,只觉得,心都被搬空了。,!
“随你。”
陆励南仍旧是冷漠伤人的薄情态度。
谭暮白见他这样,只握紧了手指,在他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时候,转过身,问他:“你要是不想让我留下,可以直说。”
陆励南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直接走了。
谭暮白看着他这幅态度,垂了垂眼睛。
再抬起的时候,眼底有了几分深暗。
陆励南没有赶她走。
这说明什么?
他并不是真的想让自己跟他一刀两断?
她去看过了陶陶,又去看过了小凤凰儿,待两个孩子都睡着之后,才洗漱去卧室。
直到半夜,陆励南都没有推开卧室的门。
谭暮白穿上睡袍,起身去敲书房的门。
房间里没动静,房门也被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