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大老板这么罩着你,阿禄,前途无量!”阿雄哈哈一笑。
这么一番聊下来,大家像是在各自汇报着过去这一年的收获和进步,所有人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小小的办事处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是对1980年寄盼了最好的希望和祝福。
直到快五点的时候,几人一起去红姐的快餐店吃了顿饭。
吃饭的时候,听红姐说,她的快餐店要做到除夕下午才关门。
吃了饭,阿雄开着出租车,和张喜禄一起,送韩春雷去了火车站。
两人买了张站台票,一直将他送上了月台。
“诶!春雷!”突然,张喜禄追了上来。
韩春雷从火车的车窗里,探出来脑袋:“喜禄哥,有事儿?”
“在火车上警醒些,小心扒手!”
“知道了!”
“火车上人太多,不好喝水。你带水没有?”
“带了!”
“别忘了,给我婶子,还有春桃他们带好!”
“忘不了!”
“还有红旗村,我二大爷家。过年前,替我去看看,送上五斤猪肉!”
“都记着呢!你放心吧。你安心在深圳过年。”
“过完年早点出来!”
“哎呀,知道了……”
呜呜呜~~
汽笛声响,火车缓缓开动了。
1979年6月9号,韩春雷从杭州,登上了南下深圳的火车。
今天,1980年2月12号。
时隔八个月,踏上了北归的火车。
韩春雷,要回家了!,!
学的。
他见张喜禄有些尴尬,赶紧打圆场道:“行了,喜禄哥,你啊就别折腾了。白话和英语都放一边不说,就单单本地人这个条件,你怎么都是不成的。我听茶楼的老茶客说,深圳现在总共才不到一百辆出租车,就算本地人,还得有关系有门路,才能弄到牌照。你一个外地人,拿不到牌照的。你问问雄哥,为了做开上出租,他费了多少力气!”
“春雷仔,你是个真懂行的人。”
阿雄对韩春雷竖了竖拇指,然后队张喜禄实话实说道:“为了拿到牌照和买到车,我可是把我们家大半个家底都搭进去了。我们村长德叔,光是帮我跑关系,就搭进去了七八条红双喜。”
“啊!”
张喜禄一听,脸一瘪,道:“那我还是跟着豪哥他们搞舞厅吧。”
阿雄说道:“对啊,你别成天羡慕别人,我听阿灿说,上次他跟女朋友在百货公司,还看见你跟个姑娘手牵手来着?”
“妈的,猪肉灿这小子话真多。什么都往外秃噜。”张喜禄啐了一口。
韩春雷一听,忍不住打趣道:“都手牵手逛商场了?什么时候带过来,我们认识认识。”
“有啥好认识的。”
张喜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她叫阿兰,是阿珍的小姐妹。上次我跟你讲过啊,在天乐歌舞厅跟我蹦擦擦的那个。”
“哦,你说的她啊?”韩春雷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叫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