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给你做了那么多顿饭,你貌似一句谢谢也没说过吧?皇甫总裁?”
“……”皇甫景天不说话了。
祁长乐挑了挑眉:“行,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除去今天这顿饭,我给你抹点零头,以后就欠我十顿饭,你慢慢还,怎么样?”
皇甫景天沉默了一会,问道:“今天去哪吃?”
祁长乐见他这幅模样,乐了,想了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摇了摇头。
“不对,你要请我吃饭你就早说啊,你刚刚还害我把手都撞红了,除去今天这顿饭不应该是十顿,是十一顿。”说罢,他还探出身子,眨眨眼,把受伤的那只手伸到前座去给皇甫景天看。
皇甫景天看了一眼,竟然也伸出一只手,捏住了祁长乐的手,仔细打量。
少年的手白皙修长,皮肤娇嫩,衬得手背到手指上一片粉红颇为刺目,骨节的地方还有些破皮,皇甫景天看着,不禁回想起前几天祁长乐在他的卧室从床上滚下去摔了一跤的事,又想起之前他身手敏捷、下手干脆有力,直接一砖头砸破了人家的脑袋……
这个外表和力量……他又想起了刚刚和祁如月的谈话。
他今天确实是来找祁长乐为了还欠下快两周的那顿饭的。可他对祁长乐突然的转变始终心有芥蒂,稍一闲余下来便找人做了调查,不过手下传来的资料多是八卦,只是说“祁大小姐”在那次给他的接风宴之后低调了不少,多半都是八卦,并没有太大用处。索性今天过来看见了祁如月,便心思一动,叫住了她,询问起了祁长乐的事。
祁如月口中的祁长乐更为奇怪,从前嚣张跋扈,一句不对就要搞人全家,对她更是欺辱不断;却突然改了性,不主动挑事,对她的亲近也不抵触,和她算得上是友好相待,甚至还有一些补偿性的行为。
祁长乐从前正经就是一个实打实的草包,什么也不会,只会仗着家庭背景狐假虎威,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可和他相处的那个祁长乐,却突然会做饭,会用枪,打人毫不手软直取要害?甚至还会照顾人了?
一个人一夜间、或者几个星期间能改变这么多,可是能学会这么多吗?
皇甫景天本就是个多疑的人,他讨厌在自己掌握之外的突发状况,这件事无法弄清,他可能永远没法和祁家、和祁长乐友好相处。
这样想来,他眉头一点点的蹙紧,握住祁长乐的手力气也不禁加重。
百般思虑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祁长乐见他低头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还以为他在内疚和心疼,哪料他手上力气突然加重,他的手指本就离他擦伤的位置不远,祁长乐一疼,马上便抽回了手,一句脏话不可抑制的脱口而出:“你的,你在想什么?”
皇甫景天其实一点也不喜欢人讲脏话。
他眉头蹙的更紧,抬眼,睨了祁长乐一眼,眸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祁长乐对上他那双眼眸,直发懵。
皇甫景天紧接着说出的话更让他发懵。
“你究竟是谁?”
“?”
上一秒不还他妈的眼含笑意,动作温柔吗?怎么下一秒就这幅日了你全家的模样?
男人心海底针??
祁长乐也是面色一沉,不太高兴。
他依然是之前的回答:“祁长乐。”
皇甫景天一瞬间看他的眼神更冷了。
与此同时,祁长乐接到了系统的通知:“目标攻略度52%……目标攻略度49%,目标攻略度紧急下滑!请宿主注意!”
我!
你的你这点喜欢真的廉价!!!说没就没!!
祁长乐瞬间骂街。
他他妈这个气!
皇甫景天还在用那种冻死人的眼神看着他,可他不就是祁长乐吗!!他本人从出生就没随字辈起名,二十年来他他娘的不就的叫祁长乐吗!!他还能是谁!?
“我他妈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二十多年来就的叫祁长乐,你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