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小姐”和自家总裁最近又有了纠葛他不是不知道,也给他上头的皇甫先生报告过,皇甫先生是叫他不用理会,左右事情还未到出格的地步。
他正犹豫着,这边皇甫景天远远的看到礼品袋,联想到刚刚走出去的祁长乐,也已经明白了过来。
“拿过来吧。”他出声,语气是一如往常的不带情感起伏。
沈格见此,接过了礼品袋,悄声吩咐前台小姐,若是再见祁长乐来访便先通知他,然后才追随上皇甫景天的脚步,一同上了楼。
皇甫景天对他的小动作没有说些什么,沈格此人实际上虽为他家老头子所属,可老头子说到底也就他一个独子,除了干预他的私事,是不会害他的。
……
皇甫集团大厦,22层,总裁办公室。
同沈特助讲完了方才商谈之事,又听他汇报了下午的一个会议安排,等沈格出去,皇甫景天揉了揉眉心,起身,望向身后落地窗外层层叠叠的高楼大厦。
越看越头疼。
高处不胜寒,这间办公室先是属于他父亲的,现在是属于他的。
新旧交替,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下面虎视眈眈。
父亲现在躺在医院的病房,每天靠昂贵的医疗器械与药品吊着命。他呢?等到那个年纪是不是也是一样?
转身,总裁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应有尽有,色调偏暖,物件还陈留着自己父亲的风格,古板,严肃,没一样是失了档次的。
和自己所住的公寓一般的……不对,他的公寓现在没有那么冰冷了。
但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
胡思乱想了有一会,皇甫景天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视线落在桌角的礼品袋上。
沈特助刚刚讲话时目光就时有时无的落在这上面,想来父亲这两天又要叫他去医院谈话了。
离掌握全局还远的很。
这样想着,皇甫景天却还是面色不变,拿过了礼品袋。
里面是一只纯黑的礼盒,商标是一家英国男装牌子,那家店多以私人定制闻名,就算是摆在店里出售的东西也是同样的价格不菲。
不知怎么,皇甫景天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带衬衫。
想到两天前回家之后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他面上绷不住,还是挂上了几分难堪。
可同时联想到的,还有少年柔软的唇瓣,以及在自己口腔内一通疯搅的烟草与蓝莓味。
“……”皇甫景天闭了闭眼,先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条暗色的领带,还有一张镀金的卡片。
午后的阳光从他肩上穿过,领带上的暗纹焕发出一层魅人的暗紫光彩。
他有一件马甲似乎刚好与这领带的颜色相配,夏天参加宴会的时候或许可以这样穿。
皇甫景天随意的想道,又看了一会,这才拿起那张卡片。
卡片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弄坏你的领带对不起啦,希望下次弄坏的是“我”的领带。
——祁长乐
“……”皇甫景天第一遍没读懂是什么意思,等读完第二遍,他愣了一下,脸色一沉,便直接把卡片塞回到了礼盒内。
他才没有衣服与这丑的要死的领带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