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乐这会酒精后劲上来,脸已经有些红了,头倒是不晕。
他抬头怔愣的看了一会,装作勉强能听清他们询问自己的样子,摇了摇头。
几个人的身影刚消失在扭动摇摆身躯的人群里,祁长乐抬头一看,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倒不是皇甫景天,也不可能是皇甫景天。
是温瑜。
也是,这是温家的产业。
他好像也是过来玩的,身边还跟着几个青年人。在祁长乐望向他打量的同时,温瑜也在时明时暗的灯光间看到了他。
温瑜很快就偏过了头,似乎是装作没看见。祁长乐也很快低头,继续喝酒。
过了一会,温瑜衬着空隙,借口走去洗手间,拨通了皇甫景天的电话。
“你最近不是叫我留意一下祁长乐吗?”
……
“没啥大事,他这几天都挺消停。”
……
“但是他现在在‘泰坦’这儿,头号卡座一个人坐着喝酒呢。”
……
“我真当我神通广大啊?我哪儿知道原因。”
……
“行。”
……
听着电话那边一声冷淡的“嗯”,温瑜撇了下嘴,颇为嫌弃的说了句“那先挂了”,然后便挂断电话,走出了洗手间。
……
这边祁长乐喝了快有大半瓶酒了。
他琢磨着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把酒瓶子里剩下点酒全都倒杯子里,一口全部喝光。
喝完了,他仰面往后一躺,看着高高的天花板上五颜六色的灯光。
“……”
远处温瑜坐在吧台较偏的一边,这个角度正好能穿过人群看到祁长乐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祁长乐突然挺尸仰面装死,愣了一下,正想起身离近点看看,便见祁长乐突然从裤子兜里摸出了什么。
是一张纸巾。
祁长乐在擤鼻涕。
……
祁长乐又摸出了什么,似乎是手机。
温瑜看着,微微一蹙眉。
祁长乐看了会手机,把手机贴到耳边,似乎是正在打电话。
温瑜眯了眯眼,能看到祁长乐的嘴一张一合。
……
他琢磨了一下,拿起吧台刚调好酒的酒杯,穿过人群,朝“泰坦”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