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日常安逸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
祁长乐吐司啃到一半,楼上传来动静。
很快,一个只有下半身穿了衣服的男人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祁长乐探头看去,男人脸上是他挺熟悉的冰冷、愠怒、具有压迫感的表情。
他挑挑眉,态度自然:“醒了?”
皇甫景天看见他时脸色一黑,看向他的眼神冰冷彻骨,像是要杀了他。
祁长乐不怕,但还是一愣。
不记得他了,攻略世界发生的事和这儿无关……真好。
他轻嗤了一声,心情全所未有的好。
他本来就不担心会有影响,但没有影响就也没有麻烦,总归是好事。
“饿不饿?”祁长乐朝还在散发冷气的皇甫景天挥了挥手。
“……”皇甫景天没有回答,用那杀死人的眼神睨了他一眼,然后便转身进屋了。
“……”祁长乐动作一顿,尴尬。
这里的皇甫景天跟他不熟,昨晚是第一次遇见,现在还真是不把他家当别人家。
不过嘛……祁长乐回想了下刚刚男人白皙有料的上半身上几点殷红的吻痕,又想到他和自己恋爱前的性子,摇了摇头,不计较了。
他放下吃了一半的吐司,重新走进厨房,热上锅,重新准备早餐。
有客人只吃抹果酱的面包有点太不地道了。
祁长乐也没准备太复杂的,就是煎了两个蛋,覆在新拿出来的吐司上,又倒了两杯牛奶。
他蛋煎的漂亮,覆在米色的面包上虽然简单,但看起来很有食欲。
刚刚倒好牛奶,楼上卧室门又一次打开,皇甫景天出来了。
祁长乐边去洗手,边出声招呼他过来坐下。
男人犹豫了下,看向他的眼底仍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不过皇甫景天最终还是没抵过咕咕叫的肚子,在祁长乐对面坐下了。
祁长乐这会倒是奉行“食不言,寝不语”这句话了,一句话没说,也没抬头看皇甫景天,只是专心的对付自己盘子里的煎蛋吐司。
皇甫景天对于他这般好像很不习惯,动作很慢很僵硬。
祁长乐在床上骚话多,如今这般沉默,只字不提昨晚,难怪他不舒服。
吃完了,祁长乐抬头看去,对面的人才吃了不到一半。
男人还是那副他熟悉的装扮,西装、衬衫、领带打的一丝不苟。不过他那件衬衫和领带都有些皱皱巴巴,还有些难以言明的污渍。
祁长乐眨了眨眼,先开口示弱。
“我昨晚什么都不记得了。”
男人本就僵硬的动作闻声又是一顿。
被迫回想起昨晚一点也不想拥有的记忆,皇甫景天的表情有些憋屈,更多的还是黑沉可怖。
他垂着头,没有看祁长乐。
祁长乐盯着他的脸打量着,耸了耸肩:“真的,我昨晚好像被人下药了。”语气平淡,对于这个意外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皇甫景天没应声,但放在桌子下的左手微微发抖。
祁长乐注意到他的状态,适时挪开了视线,免得他更为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