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坐上车,正想分享分享自己以超低价谈下仓库租金问题的喜悦,却看见祁长乐沉下了一张脸。
“你……怎么了?”秦然收敛了笑容,看着身侧的“女人”,有些担心。
“没事。”祁长乐只是如此回答他。
秦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于他的喜怒无常也难以理解。
他抿抿唇,酝酿了一会,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又像只不开心的兔子一样,垂着耳朵颓丧的坐在车座上。
“你还要去什么地方吗?”过了一会,祁长乐出声问道。
秦然摇摇头。
得到回应,祁长乐就直接开动车子,朝“家”的方向而去。
……
这一路都在沉默中度过。
祁长乐把秦然送上了楼,告知了他家门密码,给他准备了晚饭,自己没吃,匆匆交谈几句,就再次出了门。
秦然全程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在祁长乐走后,他默默的吃完晚饭,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新房间鼓捣重生一开始就准备好、存放在随身空间内的研究。
……
祁长乐这边。
他出门只是单纯的不想窝在家里和秦然尴尬相处。
秦然在为末世马不停蹄的做准备,他也想做些准备,不过鉴于随身空间两个人都可以查看,祁长乐最终还是找了个酒吧,一醉解千愁。
他出门时大约六点,到家时临近十二点。
秦然没有睡下,毕竟是搬来第一天,他不敢太自作主张,一直在等祁长乐回来。
电子门锁发出“滴滴”两声,秦然房门虚掩,听得真切,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房门口。
客厅内一片漆黑,只有次卧亮起暖黄的灯光,少年手攀在次卧的门栏上,探出脑袋朝门那边瞧。
他苍白的脸被灯光映黄,眉目也随之柔和起来,但看见进门的“女人”一瞬,担忧四起,终究还是扰乱了这一时温柔。
祁长乐一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形,少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顿了顿,朝他跑来。
秦然刚一靠近祁长乐就闻见了那浓烈的酒味。
祁长乐其实压根没喝几杯,去的也是清吧,遇见了几个兴趣相投的,就坐下多聊了一会。
车有自动驾驶系统,回来的路上他还小睡了一会,清醒的很。
不过他一看见秦然,还是做出脚步发虚,迷迷糊糊的模样,准备故技重施装醉。
秦然见“她”几乎难以站稳,忙快走了两步上去,拉住祁长乐,打开客厅一盏台灯,搀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祁长乐身上披了件男人的夹克,酒气之下还溢出男士古龙水的香味。
秦然看着,闻着,一愣。
祁长乐不给他愣神思考的时间,拍了拍他的肩膀,双眼迷蒙:“咦……?秦然?”
“是我……”秦然应着,眼眸里的光暗了一瞬。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将那件夹克从“女人”身上取下,在沙发上拿了条毛毯过来,披在祁长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