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乐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对他又是一笑,既病态又温柔。
他捏在他下巴上的手拇指开始缓慢摩挲,像是对待阔别已经的情人,像是安抚,却叫秦然更加不安起来。
他接着说:“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看见未来了,并不是假话。”
“只不过不是看见,而是亲身经历。”
“你肯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囚禁你?要这样对你吧?我现在就给你说说。”
祁长乐故技重施,也不顾秦然的反应,开始给秦然编故事。
“我见你第一面就知道我喜欢你。”
“女性身份不过是我和故人的赌约,三年一过,我就会恢复男儿身。却没想到会遇见你,那个只喜欢女性的你。”
“你说你喜欢我,爱我,我给过你无数暗示,也直接问过你,你说的都是喜欢和爱。”
“最后呢……?相处交往了快三年,你发现我是个男人,就将我舍弃,全然忘却了曾经的海誓山盟。”他讲述故事时语气平缓,眼神真切,暗光一闪一闪。
秦然听着,大脑如同生了锈的齿轮,难以运转处理他说的话。
祁长乐讲到这时,秦然还是一副呆滞、在努力接受的模样。
他看着,面色不变,心里却暗自唾弃起自己来。
越说越矫情,越说越像个怨妇。
。
顿了顿,他整理好心情,见秦然仍未察觉不对,便做出回忆过往只觉嘲讽的模样:“我最后为你而死,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回来了。”
“你还是那样,只是没有后来那么混蛋。”
雷声停了,但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为祁长乐缓缓道来的故事更添几分伤感。
“我爱你,但我不想重蹈覆辙。”
一个饱含深情的总结结束故事,祁长乐松开了秦然。
秦然已经被他故事里巨大的信息量掩埋,忘却了刚刚的不安害怕,目光呆滞,眼下滑落的泪水都干涸成了泪痕。
他愣愣的看着祁长乐,半晌,才张开唇,结巴地问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祁长乐回道,眸中危险消失,带上了一些看破尘世的超然洒脱。
“你……你爱我?”秦然的应激反应叫他没法处理一切,只抓住一个不算重要的重点,也有些超脱。
“……”祁长乐乌鸡鲅鱼,却还是面色不变,点了点头。
“爱。”
“……”秦然沉默了会,眼中犹如之前认为祁长乐是鬼一般,又一次诡异的掀起了疑似兴奋的光芒。
“目标攻略度72%。”
“……”
“……?”
“……??”
如果不是已经开始演的戏不能中途停止,祁长乐现在就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脸。
崩溃呢……?
这他妈秦然的脑回路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怎么这么不一般?
他真是个抖?
这叫他编好的戏怎么接着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