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瘦,脸上没多少肉,祁长乐稍微用点力就被他下颚骨硌的慌。
虽然瘦,但他皮相骨相都俱佳,唇瓣因为一通乱亲从淡粉染成了红,像是玫瑰,却比玫瑰更艳,更惑人。
他还是那副不自知的模样,祁长乐摩挲了他下巴两下,便闭上了眼,低下头,亲了下去。
秦然似乎一愣,本来还对他突然的动作有些挣扎,这会便都停了,变得特别乖。
唇齿间都是酒味,祁长乐蹙了下眉,轻啄了两下少年的唇,趁他反应不及,便灵活的撬开他的牙关,闯入此前从未有别人到访过的领地索取掠夺。
他吻的不算凶,却也不算温柔。
舌追逐着舌,秦然还在愣,反应也迟钝。
算上重来一回的那一年,秦然二十年的人生只有暗恋,没谈过恋爱,自然也没接过吻,刚才那莽撞的求吻不算的话,这还是他第一回正经接吻。
他对此有些无所适从,被祁长乐撬开牙关,舌尖触碰到舌尖时身子不自觉的一抖,起了些退缩的心。
都到这份上了,祁长乐怎么可能还会给他退缩的余地。
他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反扣住他的脑袋,舌尖扫过牙龈,扫过一样温热的口腔,最后又与少年的舌纠缠在一起。
酒精上头,秦然的动作有些麻木,反抗不得,没了之前非要亲吻的那股嚣张气焰,乖顺的又像只小白兔,完全被祁长乐带着跑。
心跳好像不自觉的加速了,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少年只感觉胸肺间的氧气被掠夺的越来越少,身体也渐渐发软。
喝了酒,大脑本就一片空白,此时更像站在了云层之上,脚下身边都软绵绵,耳边除了喘息便只有接吻时振聋发聩的声音。
气氛好像都随着吻而胶着在一起,又热又腻。
秦然双眼迷蒙,钻了缝隙发出几声喘息,想求饶。
祁长乐见他这样似乎笑了,又过了半晌,才终于结束了亲吻。
唇与唇分离,他将少年脸侧的碎发撩到他耳后,叫他露出了整张脸来。
只见秦然唇瓣被吻的红肿,脸颊更红,下巴上印着指印,额角好像还冒了汗,桃花眼眸因为一时缺氧和接吻的滋味水润起来,更为勾人。
祁长乐对他这幅模样挺满意的,端详了几秒,才真正的松开他。
秦然此时却是站都站不稳,手还揽着祁长乐的脖子,便顺势直接挂在了他身上。
秦然不停喘息着,头靠在祁长乐颈窝处,对一切都反应不及。
祁长乐明白他算是再没力气折腾了,又等了半晌,见他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便抬手要将他抱起,抱去次卧。
秦然此时似乎也回神了,一惊,忙捂住他的手,口齿不清的叫停:“你、你别抱我。”
祁长乐闻言挑了挑眉,停下动作,看了眼次卧的方向,问:“那你自己回去?”
秦然又是一愣,转头看了眼远又不远的次卧,脸上带了几分纠结的神色。
少年脸颊飘着红晕,薄唇水润发着亮,桃花眼里多了不知所措,整张脸受情欲与酒精浸染,是无与伦比的漂亮。
这模样有点可爱,祁长乐看着,勾了勾唇,多了几分耐心,就这么看他在自己怀中纠结了起来。
过了一会,秦然突然神色一顿,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随之又仰起脸看着祁长乐,又笑了,眉眼弯起,眸子好像发着光。
他凑到祁长乐耳边,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像是羽毛一般,撩的人心痒。
但都不如他说出口的话撩人心魂。
他声音哑哑的,像是在讲悄悄话,语气里带了几分雀跃。
“你拥我回去,我们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