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大半个光洁的后背都裸露在外,祁长乐看了眼那上面的吻痕,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感觉。
酒真的是个好东西。
抿了抿唇,压下那点莫名其妙的感觉,祁长乐轻拍了几下秦然的背:“秦然,醒醒。”
那少年睡得正迷糊,好一会才低吟了两声,悠悠转醒。
“……?”他显然还在懵,转过头坐起身来,迷茫的看着祁长乐。
秦然头发乱糟糟的,半遮住脸,桃花眼眸中因为刚睡醒的原因散着水光,整个表情就是一个大写的“懵”。
懵的挺可爱。
秦然总在呆愣懵,但他每次都会从细节上给人不一样的感觉,有时候是傻,有时候是惨,有时候是莫名其妙,还有时便是眼前的可爱。
祁长乐还没谁像秦然这样呆出花样来的,不禁就笑出了声,说道:“十一点了,该起床洗澡吃饭了。”
秦然闻言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仍保持着呆呆的可爱模样盯着祁长乐。
过了大概五秒钟,他睫毛颤抖了两下,嘴缓慢的张开变成o型,脸突然爆红。
像变魔术一般,那一团红云从少年的脸颊上蔓延,到发间露出一小块的耳尖,最后飘飘至脖颈。
红了个透透。
母胎单身、昨天还是处男是直男的秦然回想起自己喝醉了酒,借着酒劲都干了些什么。
他像个只有眼睛能活动的娃娃一般,动作僵硬,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
红紫色花一样的吻痕触目惊心。
他又难以置信且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祁长乐,祁长乐一脸的风轻云淡,只是唇角眉眼间的笑意温柔了许多。
得。
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然整个人都被害臊和尴尬笼罩,他意识到一切都是真的,紧咬着唇,闭上眼,然后强控制着身体,抬手将脸挡住,仿佛这样他脸上的热度便能消下去一般。
“……”气氛一时也陷入了尴尬和沉默。
人形鸵鸟。祁长乐看着秦然这副模样,脑中自动蹦出了这个词来。
现在纯情又羞涩,凌晨和他可是亲密热情的很啊。这个反差还挺可爱的……以后或许也可以哄哄秦然喝酒。
祁长乐心中有定数,知道秦然这会需要独处消化一下,便也无心逗他,又笑了声,说道:“衣服我放在那了,药在卫生间。”
“……”秦然捂着脸,加上宿醉,脑中嗡嗡地响,除去羞赧便是一团剪不起理还乱的混乱。
他依稀捕捉到了祁长乐话中的重点,却暂时没有那个能力去思考作以回应。
直到祁长乐见此摇了摇头,要朝门边走去。
秦然才闷闷出声,后知后觉的问道:“什么……药?”
手挡住大半张脸上,他的声音不甚清晰,祁长乐勉强听清。
“药膏,你第一次,事后受伤用的。”祁长乐脸不红心不跳,神色不变。
秦然只听到那药膏的名字,就明白了一切。又是一瞬僵硬,他抬起了另一只手,彻底当起鸵鸟,将整张脸都捂得严严实实。
半靠在床上的少年身边仿佛都凝聚了一团红云,恨不得立马找条地缝钻进去。
祁长乐隔了几步远都能感受到他的尴尬和羞意,便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顺便将主卧门也带上了。
……
祁长乐待还可以继续发展交往的情人还是很贴心的,他想了想,午餐最后决定是两菜一汤,外加一锅皮蛋瘦肉粥。
都是清淡的菜品,考虑到秦然宿醉可能会头疼,他还泡了蜂蜜水,朝系统要了解酒药和较他刚刚吃的要发效慢许多的解疲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