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得问问秦然未来的打算,他好避开他。
正是在祁长乐想这些时,秦然从房间里终于出来了。
那少年洗漱干净,脸不像刚刚红的像番茄了,但还带着淡淡的粉晕。
他好像有些兴奋,很开心,一副迫不及待想和祁长乐分享的模样,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祁长乐有系统剧透,扫了他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吃饭吧。”他笑了笑,不动声色的从沙发起身朝餐桌走去,等待秦然开口。
秦然看见祁长乐那一笑,大概是回想起凌晨自己喝醉后的那些事,脸又红了,脑袋垂下,轻轻的点了下头。
汤这时也煲的差不多了,祁长乐把汤盛出来,又盛了两碗粥,然后便在他对面坐下。
和昨晚一样的位置,祁长乐坐下后直接开始喝粥吃饭,秦然则有些局促不安,连刚刚的兴奋都消下去不少。
秦然本就是个内敛腼腆的主,凌晨时是他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喝多,第一次胆大,第一次……经历□□。
他没断片,那时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包括自己如何主动索吻求爱,如何接吻,如何……爱。
倒不是不愿意回想,只是一回想他心里的小人就会抓狂,被害臊、羞怯、尴尬搭建的五指山压住,难以翻身。
与其一起被压住的除了这些一时的情绪和纠结外,还有一些难以言明又无法克制的欣喜与庆幸。
秦然留在房间里捂着脸就是在消化这些情绪,洗澡时磨磨蹭蹭也是在消化并接受凌晨发生的事。
祁长乐这时见他半晌不说话也不动筷子,耐不住,便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那药膏你上了吗?”
……
气氛好像更尴尬了呢。
秦然闭了闭眼,心中的小人又一次抓狂,垂着头脸上的热度也重新燃烧起来。
“……嗯。”半晌过去,他才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调,算是回应。
祁长乐点点头,仍旧像个没事人:“那就好。”
秦然闻言抿了抿唇,拿起了勺子放平心态开始喝粥,也努力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越装越尴尬。
气氛诡异,空气好像都快凝固不再流动。
没办法,祁长乐又一次率先开口:“对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秦然闻言如获大赦,快埋成鸵鸟状的脑袋一下子就抬了起来。
他脸颊微红,桃花眼里闪着光,神色一扫初见时的阴霾,带着些许刚刚的羞赧,兴奋让他连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这才是干净清爽的少年样子嘛,祁长乐心中感慨点头。
“我觉醒异能了!”秦然说话时语调的尾音都像是带了小翅膀,扑棱扑棱往上飞。
我就知道。祁长乐丝毫不觉意外,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惊诧的模样。
“这么早?”
秦然点头,眼里带上了些期望,期望祁长乐会给予他其他反应。
祁长乐却只做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记得上回……你明明是在r国病毒爆发时才觉醒的异能。”
r国病毒爆发在现世是十月中旬的事,祁长乐根据剧透胡扯的。
秦然闻言眼里的光一下子便灰暗了不少,好像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