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乐冲他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微微俯身平视陆嫣:“咱们有话好好说可以吗?”
“放开我!”陆嫣瞪了他一眼,随即大力挣扎起来。但随着她越挣扎,身后那人压着她肩膀和手腕的力气却是越重,压的她一条腿直接跪在了地面血迹间,完全不给她挣脱的任何机会。
任务几乎从未失败、心高气傲的杀手小姐何曾受过这般屈辱,脸色直发青。回想起自己那两名尚在苬城,不知情况如何的队友,她再难维持冷静,不禁再次朝祁长乐吼道:“别浪费时间!快点放开我!”
“到底是谁在浪费时间啊?”祁长乐“啧”了一声。
楼上还有一群丧尸随时可能撞开铁门,如果不是陆嫣突然发难,他们现在已经到楼下和鲤生会合了吧?
陆嫣闻言一顿,祁长乐正要“节省时间”继续发问,便见她似乎又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你想知道什么?”
祁长乐挑了挑眉:“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你要枪做什么?”
陆嫣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幽深凝重。
祁长乐再次挑眉,示意她直说无妨。
“我还有两名队友在苬城,楼上有一处地方可以直达苬城,我和赵恺还有那群丧尸估计都是从那过来的……”陆嫣终于开口,但不过说至一半,她便像是放弃了般偏过眼眸,“我说不清楚。”
秦然反应倒是快,他虽犹豫,但眼神中仍隐隐带着点兴奋:“……时空传送!?这东西真的存在?”
他们先前几次遭遇的丧尸群莫名围堵、先行特战队那几名诡异失踪的队员、还有工厂内凭空出现的变异柳树……这些都和如今陆嫣遭遇相似,大家曾经谈论的时候都将其归咎于隔离区内生态环境,或者病毒又出现了什么变异,秦然曾提出一个有些不切实际的猜想——时空传送门。不过当时秦然提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一笑而过,但现在看来,这些事件的真相就算不是恐怕也和“时空传送”□□不离十。
z省内已经乱七八糟一片,有这种东西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陆嫣闻言咬了咬下唇:“我不清楚,但你们现在必须要放开我!丧尸这么长时间都没突破铁门,那东西可能已经消失了……”她话说至末尾,脸色突然又是一变。
祁长乐正捏着下巴兀自沉思,见此正要开口,旁边沈睿明脸色也突然一变:“有丧尸下来了……是异能丧尸,a号楼梯,那陷阱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现在撤离!”
a号楼梯,正是祁长乐与他听闻声响上楼的那个楼梯间。
祁长乐扫了眼陆嫣,又瞥了一眼秦然示意他松开陆嫣做好防备,同时在心中呼叫起了系统。
那个时空传送是怎么回事?真是时空传送?
系统半晌没有应答。
祁长乐懂了,他放出精神异能,在看到黑暗正在逐渐消退、楼内的情形一点点清晰可见时了然一笑,干脆地抽出长刀,率先朝门外走去:“先不急着撤退,去会会那个时空传送门!”
沈睿明顿时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疯了!?”
祁长乐睨了他一眼,顿住脚步,按下了通讯器:“队长,突发情况,丧尸已经到达24楼,但我们刚刚得知了一些事情,有两名队员可能被困楼上,请指示!”
他这边能逐渐看清楼内情形,想必鲤生也一样,那目前被陷阱绊住、挤在楼梯间内的丧尸数量并不算太多,只有异能丧尸比较棘手。
果不其然,不过几秒钟过去,便听鲤生应允:“丧尸不多,只有你们所在楼层有一名大约6级的异能丧尸,你们四人完全可以应付。”顿了顿,他又道,“多加小心,不要弄出太大动静。”
“好勒。”祁长乐对沈睿明露出一个轩轩甚得的微笑。
……
楼梯门打开,陷阱被破,马上有丧尸嗅到人味儿争先恐后的往办公室里挤。
暂时顾不上陆嫣,秦然将随身配枪丢给她,转身提刀加入了战斗。
精神异能所能探查的范围有限,甚至被压制,应该都同这“时空传送”有关。如今黑暗逐渐褪去,陆嫣口中的“那东西”应该也在逐渐消失了。
“抓紧时间!”考虑到这个可能,祁长乐马上朝几人喊道。
一刀砍下丧尸人头,黑红的血液从眼前划过,祁长乐一脚蹬在墙上,借力躲过异能丧尸一击。系统那句请享受今晚犹在耳侧,祁长乐盯着尸群中那给自己裹了个金脑壳的异能丧尸,不仅丝毫不惧,反倒感觉血液沸腾,战意狂起。
陆嫣传送哪不好,偏偏传送在他们楼上,而这时空传送又和任务相关……巧合太多总没好事,今晚还不知道要出多少幺蛾子。
越想越燥,他似乎有点被刺激到了……祁长乐动作加速,下手又狠又快,他杀的痛快,一双漂亮的墨眸都隐隐泛着红光。
那是一只金系6级异能丧尸,说实话祁长乐实在搞不懂这些丧尸为什么总喜欢在脑袋上套异能,用处不大不说,还蠢得要死。6级异能丧尸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讲几乎是小菜一碟,虽说室内不方便异能使用,但不消多时,祁长乐还是清出了一条小路,淬了火焰的长刀直逼异能丧尸。
不要弄出太大动静……祁长乐这一击也没想着直接得手,他侧身闪过丧尸攻击,长刀往前探,火焰沾上那丧尸衣摆,很快就烧成了一片。
异能丧尸发出痛苦的低吼,祁长乐趁火焰燃烧它那金头罩,转头面向首领被伤朝这边聚集来的普通丧尸。长刀上燃起的火光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在收割下几只丧尸性命后又踩准时间,精准无误的砍向异能丧尸人头。
异能丧尸被杀,受它操控的普通丧尸陷入短暂停顿,脚下尚还有异能丧尸死前放出的金刺,祁长乐丝毫不浪费时间,边收回火系异能,边跳出金刺包围圈继续收割丧尸性命——这完全是他一个人的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