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纪阮阮不满地抬起手掌,“前面就算了,最后是什么意思?我看着是缺那点租金的人吗?”
“纪工自力更生,兢兢业业,赚的是辛苦钱,多笔可观的收入难道不好?”
“说事就说事,别瞎胡吹。”纪阮阮顿了顿,忍不住财迷上身,问他:“可观的租金是多少?”
两分钟后。
看着银行卡上的进账,纪阮阮有点动摇了:“沈总这种身份的人,想住哪里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钱到位一切好说,这么委屈住我家的客房?”
沈郁衍微抬眼睑:“不委屈,很乐意。”
纪阮阮又看了眼银行短信,真的是很吸引人的一个数字呢。
任何原则在金钱面前的抵抗力总是显得极为薄弱。
沈郁衍:“你考虑一下,要是不乐意,记得把钱退还给我。”
纪阮阮:“……”资本家的通性是抠门吗?
第二天早上,纪阮阮如往常那般穿着吊带睡裙从房间出来,惺忪的睡眼在看见餐厅里的男人后,瞬间清醒过来。
她慌乱地跑回房间,又手忙脚乱地将房门给锁上,渐渐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她让沈郁衍在家里留宿了一晚。
纪阮阮低眸看了眼身上的吊带睡裙,深v的设计露出了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甚至能看见那条明显的沟壑。
只到臀部的裙摆下,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无声地勾惹出了丝丝缠绵的欲。
失策了!
她完全忘记了家里还有个男人的事实。
匆匆忙忙从衣柜里拿了件宽松的居家服穿上,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露什么不该露的地方后,纪阮阮才大大方方地走出来。
仿佛刚才那惹火的画面只是错觉般。
“早。”沈郁衍坐在餐桌旁,整个人透着晨起的慵懒。
就是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有点碍眼,纪阮阮发现他似乎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例如——
喜欢看她出糗。
“早。”纪阮阮面无表情地应道,但是在看见餐桌上丰富的早餐后,她的情绪就有些掩藏不住了,“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嗯。”
鸡蛋、三明治、牛奶、玉米、水果,营养极为全面。
纪阮阮惊愕不已:“你会做早餐?”
沈郁衍:“很难?”
纪阮阮很肯定地回道:“很难。”
她独居的时候尝试过自己下厨房,但是大概八字不合,每次都能出点状况,她只能认命地放弃。
沈郁衍:“免费的韭菜,要割吗?”
天生的谈判家就是能精准地抓准对方的心理。
纪阮阮又一次动摇了。
她有些瓮声瓮气地问道:“你干嘛非要住我这里?”
沈郁衍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幽深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纪阮阮:“真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追妻第一步,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