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附在那个眼镜上面的鬼吗?”沉默许久的白无良冷冷地问。
他的声音如此冷静,一下子打断了那声音滔滔不绝的演说。
“是人是鬼又怎么样?你的父母就是人,他们有给过你什么帮助吗?如果不是我,你是怎么在卡牌世界里活下来的?你能有现在么健壮的魄和么多的财富吗?白无良,我堪比你的再生父母了。”
“你从我里得到了什么?”白无良冷冰冰问。
从前他只以为个眼镜是一个单纯的供人使用的具,可现在他才发现上面住着一只鬼,那等于么久以来,他每次使用眼镜的力量都在跟鬼做交易。
在卡牌世界里,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他从眼镜里得到了多少,他己都不敢想象。
那侃侃而谈的声音停住了。
“回答我!”白无良眼镜朝符箓靠近,可是之前一直表现的很惧怕符箓的声音却有再服软,似乎在看他敢不敢继续进行下去。
白无良的手非常稳地镜片贴在了符箓上,那一瞬间,一痛苦的闷声在他的大脑响起,可与此同时的是,白无良的唇角也泄了一抹低低的痛呼声。
一阵汹涌的灼烧感在白无良的左眼传来!似乎是他的左眼和个镜片一起受到了伤害!不、不仅是左眼,包括他灵魂的一部分也跟着被深深的刺痛到了,他有预感再继续样下去他会受到重创!
那上一秒还在不好受的声音一刻竟然笑了起来,充满了恶意,“你继续拿个来威胁我啊!伤敌一千损八百的事情你确定你继续做吗?!”
白无良深吸一口气,他有再镜片往符箓上贴。
脑海的那股声音笑得更加大声了,充满了肆意和狂妄。
“我真的很讨厌有人威胁我。”白无良一字一句。
“嘻嘻嘻嘻嘻嘻,那又怎么样?”
在一阵又一阵的嬉笑声,一连串温热的鲜血从白无良的眼眶滴落而,那狂笑声骤然停住了,它几乎是惊恐地喊:“你疯了!!!”
一个沾着血『液』的东西掉落在了地上。
白无良睁着空洞的左眼,他的脸部肌肉因为生理的疼痛失控地抽搐着,“当初我能戴上个眼镜,现在我也可以摘下它。”
“你个疯子!你个疯子!!!你以为你残就可以摆脱我吗?!不会的!!!”那声音气急败坏地在白无良脑海里吼:“有我!你以为你能活过个副?!”
“为什么不可以?”白无良从口袋里取雪白的手帕,他手帕往左眼上一捂。
“我就是你的眼睛,你失去了我就像一个盲人!”
就在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白无良像是有所预感般拿起手机,他用完好的右眼看向屏幕,被他设定为“特别关心”的姜眠眠发消息:“开门,我带着一个靠谱的士来了。”
白无良痛到扭曲的脸上缓缓『露』了一个扭曲的笑。
止不住的鲜血从手帕里流来,划过脸庞,流进他的唇齿,他雪白的牙齿染成了猩红『色』,他就像一个嗜血的怪物,“我的眼睛来了。”
他发了一声嘻嘻的笑声,回报了之前那个鬼东西不断在他脑海里噪音污染的行为。
“你什么时候让个『毛』丫头过来的!”那声音不可置信。
刺耳的滋滋声响起,还走到门前的白无良对上了拿着电锯的姜眠眠,还在不停喘气的姜眠眠与缺了一只眼的白无良对视。
姜眠眠睁大了眼睛。
姜眠眠身后的老头唉声叹气:“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怎么拿着个锯子?”
老头说着又看向了宛如厉鬼一样的白无良,他关切地问:“小伙子,不去一下医院?”
一眨不眨盯着白无良伤口的姜眠眠听到番话,飞快:“是去太平间吗?”
老头被噎了一下,“当然是去见医生。”
姜眠眠的神情有什么变,可是的身却明显放松了许多。
现在种情况送去医院说明白无良还是个人。
已经比想过的最坏情况好得多了。
白无良微笑:“多谢您,我下手有轻重,不如您先帮我看看东西该如何处理。”说着他用两根手指有点嫌弃地捏着那副单片眼镜。
脑海里的声音快气疯了:“白无良!!!你敢!!!”
白无良柔声:“可以直接把个东西粉身碎骨吗?”
老头踩着人字拖,他伸手愁眉苦脸朝己大裤衩里『摸』索:“唉,来的不巧啊,我观五百年大庆开过光的符已经你们帮小年轻嚯嚯得喽。”